朔望

微博号:号锡厨朔望
(大概会是第二更新点,慢慢搬旧文过去ʕ•̀ω•́ʔ✧)

欢迎搭讪、聊天,私信留言都会回跶♡

更文很慢、低产,可以催我更文我也会努力生,但无法保证何时发文对不起QQQ



沉溺在郑号锡的梨涡裏,不出来♡
BTS J-HOPE本命,愛锡锡♡♡

BTS 主糖锡,副all锡

【糖锡】无题工作室车

据工作组的小仙女们说这是R20的航空母舰w
因为纯粹是车所以微博走起♡

https://m.weibo.cn/5033402148/4158547531025924

评论里会再贴一次跶♡希望大家吃肉愉快♡

(然后因为Lofter影片上传只能一分钟以内,所以后面两题回答,可能也会走微博QxQ我会同步更新网址跶♡

谢谢♡

【All錫】微小說

【糖錫】
閔玧其很少說他愛鄭號錫,但他常常說他需要鄭號錫。
因為愛可能會變質,但需要是陽光空氣水,是他活下去的必要元素。

【珍錫】
對金碩珍來說最好的早晨,莫過於一頓美味的早餐,和穿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的鄭號錫。

【南錫】
鄭號錫讓金南俊矛盾。
他好想讓全世界都知道鄭號錫的好,同時卻也想把鄭號錫關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不和世界分享。
說穿了,金南俊想成為鄭號錫的全世界呀。

【泰錫】
粉絲總叫金泰亨是小獅子小老虎,對此他笑笑地不反駁。
小獅子或小老虎都好呀,是肉食性的就好,
能吃掉小鹿斑比就好。

【米錫】
朴智旻其實一點也不愛撒嬌,真的。他只是喜歡對鄭號錫撒嬌而已,這樣才有理由抱住鄭號錫呀。

【果錫】
太感謝我那個不太舒服的床。
讓我只要提出需要,號錫哥就不忍心拒絕我——
於是,我可以霸佔你一個人,嗅著你的香氣進入夢鄉。

【糖锡】Sick 章三【我們都是膽怯的,但知道可能失去卻還是伸出手,才更勇敢不是嗎?】01

時間會磨去少年尖銳的稜角。
傷口一次一次裂開又癒合,
讓溫順的人學會了堅韌,
讓自傷的人學會了自愛。

You need to love yourself.
So that you can love him
——the one,
who you love more than yourself.

七年後——
「號錫呀,你們明天幾點到韓國?我叫南俊開車去接你們。」
金碩珍一邊將鍋中的煎餅翻面,一邊帶著無線耳機和遠在美國的鄭號錫通電話。
「嗯……大概下午兩三點落地,出關大概是四五點。我自己可以叫車、沒關係——」
「哎呀七年才回來這麼一次,就讓哥給你們接接風吧。南俊明天也沒事呀,是吧?」
正坐在電腦前跟曲子奮鬥的金南俊突然打了一個冷顫,回頭就看金碩珍笑咪咪的看著他,口形無聲地說:快說沒事。
臣服於金碩珍凌厲的可以殺人的眼神下,金南俊扯開嗓子喊:
「是啊沒事,我去載你和小國吧!」
——哪裡沒事了!明天是曲子的上繳期限啊!要是沒準時交,鐵定會被suga哥抹脖子的!
金南俊悲痛的看著螢幕上還有些空洞的旋律,和文字檔裡有一句沒一句的歌詞,忍不住扶額歎了好大一口氣。
「聽到了吧?」
得到想要的,金碩珍朝金南俊拋了個飛吻也不管對方有沒有接到,就兜回廚房,繼續做菜。
「哈哈、那就麻煩南俊了呀……」
鄭號錫替同年親故默哀了幾秒,這才想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啊、」
「怎麼了?」
「不過我們這邊,不只我們兩個呢……」
鄭號錫一邊說,一邊將手機改成擴音。
「還有其他人?舞團還有其他韓國人呀?」
「嗯、是可愛的孩子呀!」
「我不是可愛,是帥氣呀哥是帥氣!」
「您是號錫哥常提起的碩珍哥吧?您好。」
略帶怒氣的奶音插進了談話裡,但怒氣似乎是針對話筒同端的哥哥,等到打招呼時就轉回甜甜的奶音。
「喔,你就是智旻?」
金碩珍按著聲音的線索快速想了幾秒,確定了另一端少年的身份——那個鄭號錫去美國沒有多久,就天天黏在一起的弟弟。
「是,碩珍哥好。」
此時鄭號錫故意開起玩笑:
「你問果果是可愛還是帥氣?」
「……我才不問他!」
提起田柾國,朴智旻像是一下被捉住了軟肋,遲疑了一下才回答。
「哈哈哈。」
「哥你聽到了,那孩子的聲音。」
鄭號錫又伸手逗逗孩子後,才把話筒調回一般通話狀況。
「真的是個有軟軟奶音的親故呀,本人也軟綿綿的嗎?」
「是糯米團呀糯米團!」
此時田柾國的聲音傳進話筒裡,語氣裡都是興奮的笑意。
「田柾國在其他哥哥面前說什麼呢!」
朴智旻的聲音也微弱地傳進來,又羞又惱。
「超軟的呀,珍哥你一定要捏捏看!不過只能捏喔,其他是我的。」
「田柾國!」
「呀,小孩要打架回客廳去。」
聽著吵鬧的聲音慢慢遠離,金碩珍才開口:
「有告訴他嗎?你準備回國定居的事。」
另一端沉默了半晌,才悶悶地說:
「……當然沒有呀,哥。」
「呀你們兩個真是、到底要讓哥操多久的心才肯罷休呀,真是。」
翻攪湯鍋的湯勺不自覺加大了力度,高湯稍稍灑了點出鍋。
「那我找他來吃接風宴,就這樣——」
「哥!」
鄭號錫突然放大的音量不只嚇到金碩珍,也引來客廳兩個少年的注意。朴智旻很快走進來,握住鄭號錫的手,擔心的看著他。
鄭號錫意識到是自己衝動了,抱歉的朝朴智旻笑了笑,並用嘴型說:「抱歉,讓我和珍哥談談好嗎?」
朴智旻搖了搖頭,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用氣音告訴鄭號錫:
「我擔心你,不能讓你一個人。」
鄭號錫不再說話,而是把另一隻手搭在朴智旻握住的手上,然後輕輕地推開了他的手,並朝他搖了搖頭。
此時原來停在門邊的田柾國走過來,拉著朴智旻想往外走。
朴智旻當然不想離開,恨恨地回頭看他,卻直直撞上了對方眼裡的難過。朴智旻心一軟,只能低下頭,乖乖讓田柾國帶他離開。
鄭號錫感激地朝田柾國點了點頭,後者沒有回應,只是逕自拉著朴智旻離開了。
留下鄭號錫複雜的眼神,只能落在地板上。
「號錫?你還在嗎?」
金碩珍的聲音將鄭號錫拉回現實,
「嗯,我還在……哥,拜託了——」
「不要告訴他我的事,什麼都不要告訴他。」
「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我現在……還不能見他。」
鄭號錫想起那個堆滿外賣盒和燒酒瓶的房間,想起劇烈的爭吵聲,聞到煙草和薄荷的味道。
讓他整個人失去力量的軟倒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架,身體輕輕發顫。
「七年了,還不夠嗎?」
「不夠、不夠……」
鄭號錫摟緊了自己,克制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號錫呀,對不起,哥暫時不會告訴他的。」
金碩珍放柔了聲音,只因他心疼這些弟弟,
兜兜轉轉,他怕他們最後走不在一起。
「可我瞞不了他一輩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南俊和他的關係……他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你真的該想一想了,對他或對你,都好。好嗎?」
「嗯、我會的。」
回國不可避免要面對他的,鄭號錫知道。
金碩珍告訴他,他離開後那個人過的多糟,他可以用距離遙遠說服自己拒絕關心;甚至前年他飛來美國只為見他一面,他都可以用舞團練習、拒接電話任何理由拒絕他的見面邀約——
但回國就不一樣了。
生活在同一個城市、重疊太多的交友圈、連工作場合都距離過近……
太多的相似,碰上對方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
可他還沒準備好、還沒準備好——
不只是面對他而已,
還有那個在七年前,被自己強制鎖進心靈角落的,受傷的自己。

「你說你明天交不出東西?」
咳了幾聲後,酒醉嗓響在工作室裡。
「你最好有個好理由。」
他將手機調成擴音放在桌上,手指在煙盒和美式咖啡之間猶豫了一下,嘖了聲後將全新的薄荷菸整盒扔進垃圾桶,然後拿起咖啡仰頭喝光。
「還不是美國那幾個混小子要回來真是!」
「啊,糟了、」
「……你他媽在說一次,金南俊。」
空紙杯從他手裡掉了出去。
他顧不得杯裡剩餘的咖啡滴濕了丟在地上的歌詞原稿,著急拿過手機轉回一般通話,耳朵緊貼話筒想確認剛才自己沒有聽錯。
「我我我什麼都沒有說……啊!疼啊碩珍哥!」
話筒的另一端換了人,金南俊似乎被擰到一旁去了。
「玧其。」
「珍哥、金南俊他剛才說、」
「是,那是真的,他回韓國了。」
「可他還不願意見你,玧其。」
他回不了話了。
「唉。」
「玧其呀,還等嗎?」
還等嗎?
他自問,卻無法自答。

TBC.

【糖锡】Sick 章二 【一個以為不斷付出就不會失去,一個以為不付出就不會失去。】07(完)

叮咚。
老式電鈴響起,閔玧其隨手將菸掐滅在鋁製的窗框上,起身開了門。只見鄭號錫站在門口,眼神複雜但少了點溫度。
「進來吧。」
「不,我在門邊說完就——」
「怎麼,怕我幹的你離不開我、去不了美國?」
閔玧其語氣裡帶著嘲諷的笑意。
在我的地盤一切就由我主導,鄭號錫呀,你只能服從,沒有其他。
他說完逕自轉頭往屋內走,鄭號錫沒辦法只好跟著進屋。

角落又積了一堆外賣盒子和燒酒、啤酒瓶;小餐桌上的煙灰缸裡,煙蒂多到滿出來掉在桌面;客廳沙發和衣架上散落幾件衣褲、兩三個未拆封的保險套和潤滑劑一起放在床頭——
這是閔玧其的房間,鄭號錫熟悉的,沒有他痕跡的、充滿薄荷菸味的房間。
一如他們的關係,對閔玧其來說,毫無意義。
他眨眨酸澀的眼,在閔玧其床邊站定。
「哥,我——」
話都沒說完就卻閔玧其一把推倒在床上。男人臉色冷的可以,兩腿架開把鄭號錫卡死在中間,他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伸手脫鄭號錫的衣褲,力道大的幾乎要扯破他的衣服。
鄭號錫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急忙又推又踢,想阻止閔玧其的動作。他是來說清楚的,不是來上床的。
可閔玧其沒理會他的反應,隨手抓來皮帶同時把鄭號錫的雙手往上舉起,利索地綁了起來。
雙手動彈不得鄭號錫完全慌了,雙腳也不再放輕力道而是使盡全力,只為了掙脫眼前的男人。
閔玧其的眼神告訴他:如果不逃會被幹死,閔玧其會把他活活幹死在床上。
腦裡直覺的想法讓鄭號錫害怕,眼前的閔玧其已經不是他認識的人,他是怪物,是惡魔。
「哥、不要——」
「怎麼,連個分手炮都不願意?」
閔玧其俯下身,湊在鄭號錫耳邊,酒醉嗓裡是刺耳的調笑:
「別騙人了,田柾國那小子能滿足你?」
「還是你那幫跳舞的兄弟?」
「你該不會跟他們每一個都上過床吧?」
閔玧其一邊說,一邊把手探進鄭號錫的破洞褲裡,曖昧的摩挲著他緊緻的大腿內側。
「有感覺了?才不過摸個幾下——」
「我沒有!哥你太過分了!」
鄭號錫哭吼出聲,眼淚流了滿面。一部份是因為害怕,更大一部分是失望,對閔玧其失望。
他怎麼就喜歡上了這個爛人呢?
鄭號錫終於承認,閔玧其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爛人,不用再騙自己他有任何原因或苦衷——
他他媽就是個爛到徹底的爛人。
「太過分了、太過份了……」
鄭號錫嗚咽著哭了起來,腳無力的蹬著想讓閔玧其從他身上離開,可哭泣讓他失去力量,他變得不堪一擊。
他太弱小了,在閔玧其面前,他弱小到只能被動的承受,不管是愛還是傷害。

閔玧其停下了動作。
他從鄭號錫身上離開,點了根菸在窗邊吞雲吐霧。
「你說我哪裡過分了,鄭號錫。」
「你說說看啊。」
比起你對我做的,我哪裡過分了?
是你先不要我的啊,鄭號錫。
鄭號錫癱軟在床上哭了一段時間,直到眼淚稍稍停下,才開口:
「……哥、真的跟唱片公司老闆的女兒搞在一起嗎?」
「說實話,我求你了,哥。」
給我最後一次相信你的機會,拜託,哥。
閔玧其轉身面對床上的鄭號錫,煙霧模糊了他的臉,但眼裡和話裡的冷漠刺人地清晰,他說:
「干你屁事。」
「為什麼不關我的事!」
鄭號錫從床上倏地站起,朝閔玧其用前所為有的巨大音量,怒吼。
他不再沉默著聽話了、不願意繼續乖巧的只是聽從、
——那不是愛,那換不來他的愛。
他本來天真地以為可以,但閔玧其狠狠打碎了他的幻想。
所以他也不管了,再也不管了。
「我、哥不是跟我在一起了嗎?還是哥、真的就只是把我當一個玩物?我只是哥的玩物?」
「……不是玩物、」
閔玧其慢慢地朝他走來,雙手抓著他的衣領,先是把他舉起離開地面再狠狠摔在床上。
「你他媽不配,鄭號錫。」
連炮友的關係我都不要,你他媽給我滾開,鄭號錫。
是我不要你了,是我不要你。
所以給我離開,滾出我的世界。
「……什麼啊、」
鄭號錫從床上跳了起來,如法炮製地抓住閔玧其的領子,接著大力把人壓在窗邊的水泥牆上。
力道之大饒是閔玧其也吃痛地嗯了聲,但他沒有示弱,直瞪著眼前的鄭號錫——
滿臉的淚花不減鄭號錫一身戾氣,濕潤的鹿眼卻洩漏了他的心事——難過與失望,遠遠多過於憤怒與恨意。
鄭號錫,你還是這麼善良——
所以你會受傷,而我不會。
「所以、我那些喜歡、那些付出,那些眼淚跟難過……」
「你他媽通通還給我啊,閔玧其!」
閔玧其良久都不說話,而鄭號錫周身的憤怒在閔玧其冰涼的眼神下一點點消退,一點點轉變為同樣冰冷的絕望。
「放開我。」
「還給我呀、閔玧其……」
鄭號錫鬆開抓著閔玧其的手,跌坐在閔玧其腳前。
他低著頭不看閔玧其,眼淚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從縫隙裡滲到木頭裂痕裡,無聲無息。
一如他的喜歡,投進閔玧其這個深井裡,毫無迴響。
閔玧其只略略看了他一眼,接著頭也不回地往家門口走——
「閔玧其你他媽的爛人。」
「爛人。」
房門碰的一聲,關上。

章二【一個以為不斷付出就不會失去,一個以為不付出就不會失去。】完

預告:章三【我們都是膽怯的,但知道可能失去卻還是伸出手,才更勇敢不是嗎?】



【糖锡】Sick章二【一個以為不斷付出就不會失去,一個以為不付出就不會失去。】06

日子繼續走。
閔玧其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絡鄭號錫,把自己幾乎關在工作室裡,沒日沒夜的寫著曲子。
一方面是上次的他有些過頭了,他想把鄭號錫暫時丟到一邊以冷靜自己的情緒;一方面是現在和他合作的公司似乎有意和他簽約,而在正式簽約前他不希望出任何紕漏,多交點作品給公司也許能加強公司對他的信心跟興趣。
這段時間,鄭號錫也幾乎不曾聯絡閔玧其,他在租屋和舞蹈教室之間兩點一線的生活,地下的事也慢慢淡出。
一方面他沒有勇氣主動聯絡閔玧其;一方面是舞蹈教室的老師有意要栽培他,甚至想將他送去美國。而確定出國這件事,是某次課程結束後老師告訴他的,且要出國的不止他,還有田柾國。

「號錫呀,下課後到辦公室來,小國也一起。」
「啊,好的。」
自認沒犯什麼大錯的鄭號錫對於突然被叫到辦公室一事有些緊張。他搓搓手整理了一下儀容後才敲了門,和田柾國一前一後進入辦公室。
辦公室裏老師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看他們進來了就招呼他們到小沙發坐下,滿臉都是笑意。

「號錫、小國,還記得半個月前幫你們拍的舞蹈影片嗎?」
「嗯、記得……不會吧——」
「沒錯,錄取了。」
老師笑笑地從口袋裏抽出了兩封信,信封上寫著知名的美國舞團名稱。
鄭號錫和田柾國急忙接過拆開,裡頭不出所料是錄取通知書。
「恭喜你們,真的可以到美國去啦。」
「耶!太好啦!」
田柾國歡呼了起來,還勾著鄭號錫的肩膀一起搖晃腦袋,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鄭號錫雖然沒有田柾國的反應大,但也是滿臉笑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裡的錄取書。
「機票這兩天會寄來,下下週五早上的飛機。你們這幾天收拾一下行李、護照記得辦好、家人朋友該通知的通知……總而言之——」
「做好最充分的準備,要去美國啦。」
「美國舞團的訓練不管在強度還是困難程度都和我們完全不同,但我相信你們都沒問題的。」
「是!謝謝老師!」
田柾國中氣十足的回答,還煞有其事地學著軍人敬禮,老師也笑呵呵地回應。
而鄭號錫站在一旁,只是稍微捏緊了手中的紙張,眼裡快速地閃過了很多東西。

「1、2、3!」
鄭號錫和田柾國剛踏出舞蹈教室的大門,就聽見拉炮和一票朋友的歡呼聲。原來是地下一起跳舞的朋友們得知他們要去美國的事,特地來替他們慶祝。
田柾國因為年紀小很快就被哥哥們圍在中間,又捏又揉同時也不忘稱讚這個他們幾乎看著長大的弟弟。而鄭號錫自然也被一群熟悉的朋友圈在中間,有的揉揉他的頭、有的故作親密地抱著他的手,說的都是美好的祝福和讚嘆,和帶好意的一點點調侃。
——是大好的事啊,到美國去呢,幾乎等同於他們的夢想就要實現了啊。
——可是為什麼,心底卻隱約覺得苦澀呢?

一大群朋友簇擁著兩個主人翁到慶祝的啤酒屋,裡頭早已準備好大量的啤酒和炸物、pizza,只等主角來到,讓party正式開始。
田柾國剛成年可以喝酒了。幾杯啤酒下肚後就和幾個吵鬧的哥哥玩開了,酒拳海帶拳玩的不亦樂乎,承包了啤酒屋內大部分的笑鬧聲。
知道鄭號錫不能喝酒,朋友們只讓他喝一點點意思到了就好,早早替他準備了烏龍茶和果汁。一群人就這麼一邊吃喝一邊閒聊,氣氛倒也融洽。

快樂的時光總是飛逝,人慢慢散了,剩下的人在啤酒屋小角落裡三三兩兩聚著,鄭號錫則和朋友坐在吧台邊喝酒談天。田柾國喝醉了在小沙發上熟睡著,旁邊有哥哥照顧著他。
酒後三巡,縱使控制著自己沒喝太多的鄭號錫也有些腦袋發熱,更不用說從頭到尾都在喝的朋友,講話漸漸沒了遮攔。
「號、號錫呀,我跟你說,還好你最近沒跟那個什麼閔玧其走在一起……你知道嗎?聽說他為了當製作人,還真是什麼骯髒手段都用啊。」
「什麼?」
「你沒聽說嗎?聽說他跟C公司代表的女兒有一腿,最近打的火熱呢。」
朋友沒注意到鄭號錫變得無比難看的臉色,繼續說:
「前幾天、我才看到他跟那個女的在旅館前面拉拉扯扯,嘖,爛人。」
「別說了。」
「我說又怎麼了?你老是因為那傢伙拒絕我們,現在我說他兩句你就不高興,難不成你們真的——」
朋友似乎積怨已久,趁著喝酒壯膽,拉高音調一吐為快。
「夠了,我叫你閉——」
鄭號錫縱使脾氣再好也容不得別人在他痛楚上踩,看對方不是開玩笑也認真了起來。他直接打斷對方不讓他說下去,音量比平常大了不只一倍。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不知何時走到他後面的田柾國抱了個滿懷。
「哥。」
少年身上薰人但略帶甜味的水果酒香氣和被酒香浸透了的嗓音,讓鄭號錫呆了片刻,愣是沒再說下去。
「我啊,有事情想要跟號錫哥說,敏赫哥你可以離開一下嗎?」
對方見鄭號錫沒了聲音本想繼續說,但被田柾國狠狠一瞪,同時表面客氣實際上根本容不得拒絕的語氣,本要出口的話全吞回肚子裡。他不甘願地嘖了聲,拎著酒往角落去找其他人聊天。
而田柾國這才鬆開了抱著哥哥的手,小哥哥也轉過來看著他。
「……小國,謝謝呀。」
「哥會生氣是正常的啊。」
「……不管怎樣,謝謝你呀。」
鄭號錫別開臉,想迴避田柾國直直看過來的目光。
「哥最近,都沒有找我呢。」
可田柾國這次沒打算放過他,他拉過哥哥的手讓哥哥面對自己,大眼裡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他排除在外。
田柾國知道鄭號錫知道他說的「沒找他」,指的可不是什麼舞蹈上的切磋較量或吃飯玩樂的邀約,而是那件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
小哥哥膽小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但有些事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我自己、也可以處理——」
鄭號錫嘗試從弟弟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無奈動也動不了。
什麼時候,這個弟弟已經長這麼大了?成長成一個男人了?
「最近都沒有見面了,對吧?」
鄭號錫慌了,他錯開的眼神不知道該看往何處,手也微微發起抖來。他害怕他一直逃避著不想面對的事,可能要被田柾國攤在陽光下了。
不管是閔玧其的事,還是田柾國的事,都要被說出來了。
——不行、不要。
「……這不關你的事,小國。」
不要說出來,不要說,我還可以假裝不知道。
所以拜託你,不要——
「哥為什麼,連看也不看我呢!」
田柾國突然放大的音量不只嚇到了鄭號錫,更引來啤酒屋裏其他人的目光。
「我、我、我那麼努力要和哥站在一起了啊、為什麼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呢?」
低沉似男人的嗓音,因為隱約哽咽而帶上稚氣。他甚至伸手去拉鄭號錫的衣角,像小時候對著小哥哥撒嬌的模樣。
「哥、看看我……」
鄭號錫不得已只能往田柾國的眼裡望去。漂亮的大眼睛眼眶泛著鮮紅,純黑的眼瞳上映著兩個小小的自己。
終是沒能逃開,只能面對了啊。
田柾國見對面的哥哥終於把眼光放回他身上,才緩下情緒,放鬆同時撒嬌的向前倒,倒在哥哥的身上。
「我一直這樣看著哥,哥明明是知道的啊。」
他手環上鄭號錫的腰,感覺到懷裡的人瞬間僵硬的肢體他有點難過,但還是湊近小哥哥的耳邊,說:
「我喜歡哥,跟哥喜歡那個爛人的喜歡是一樣的。」
「我不會像他那樣欺負你,我會好好溫柔的愛你,所以……」
「選我,真的不可以嗎?」

良久良久,鄭號錫才開口,是平常的溫和語氣:
「小國呀——」
而田柾國,默默哭溼了鄭號錫的肩頭。鄭號錫沒有推開他,他輕輕拍著弟弟的背安撫著,像小時候一樣。

閔玧其手上的曲子告一段落,他抓來手機就看見鄭號錫傳來的訊息。總共兩條,兩條中間相隔了四五個小時。內容都很簡短,卻讓閔玧其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哥,我們見個面,好嗎?」
「我要去美國了,在那之前見個面好嗎?」

鄭號錫,你終於,要離開我了嗎?
閔玧其用力吸了幾口薄荷菸讓帶涼意的尼古丁到肺葉,再經由血液送到全身的每個角落。這才稍微止住了他全身的顫抖,和幾乎要滿溢而出的眼淚。

鄭號錫,你終於,要離開我了嗎?

「晚上來我家吧。」
顫抖的指尖無法好好輸入文字,簡單的幾個字好不容易才完成並按下送出。

讓我再體貼你一次,你喜歡我家的對嗎?

閔玧其把口中的煙壓滅在滿滿的煙灰缸裡,又重新點燃了一支。

鄭號錫,我要丟掉你了啊。
在你喜歡的地方。

TBC.

小过渡章,下一章爆炸预告(?


【糖锡】Sick 章二【一個以為不斷付出就不會失去,一個以為不付出就不會失去。】04

昨晚发的被屏蔽啦😭😭😭想看的小伙伴微博走起♡
(方便大家复制,评论里会再放一次连结的♡

然后虽然微博和LOFTER的编码不同,但内容是一样的喔喔♡
不过因为LOFTER这里很多肉文连结都死掉了,新加入的小伙伴建议走微博看喔😂
然后昨晚的文虽然被删但评论我都看得到♡只是无法回覆不好意思😭😭😭

https://m.weibo.cn/5033402148/4133847149218930

【All錫】鄭錫錫與防彈的日常之<幼稚園入學典禮>05

◆All錫向注意!
◆大概就是個哥哥們寵壞五歲弟弟的短篇系列,
與其說是談戀愛不如說是哥哥和弟弟萌萌的互動♥
◆每篇都是單篇完結,是一段段生活的片刻或事件♥
◆不定時更新,有腦洞有空就寫
◆基本設定:
鄭號錫五歲,正在大黑幼稚園就讀。
有六個哥哥,金南俊和閔玧其是音樂製作人、金碩珍和金泰亨是演員、朴智旻在娛樂公司當編舞老師、田柾國是唱跳歌手。
◆以上設定都能接受的親,以下正文開始♥

經紀人哥很早就等在樓下,連帶著一群記者。經紀人哥一見他們下樓就急忙趕他們上車,幾個哥哥不忘護住小小的鄭號錫,只怕他被碰到撞傷了。
因為有一群明星哥哥,鄭號錫對這種人多擁擠情況的適應力比起一般五歲小孩要好的多,已經不會因此被嚇到或哭泣。即使如此他還是抱緊了金碩珍,將小臉埋進哥哥的寬肩窩裡。
等一行人好不容易都上了車並快速關起保姆車的門,金碩珍才拍了拍緊捉著他衣服的五歲孩子。
「還好嗎,錫錫?」
「嗯,還好。」
小孩雖然稍微放鬆了手,但仍拉著金碩珍的衣,這樣的舉動無疑讓幾個哥哥的心都抽了一下。
他們的名氣太大,到底是苦了這個孩子。
金碩珍從口袋裏掏出糖轉移鄭號錫的注意力,
「來,給你糖果壓壓驚。」
「喔喔喔是牛奶糖!」
鄭號錫看到糖果,眼裏的陰霾一下一掃而空。他想從金碩珍的手裡拿過包裝精美的小糖果,但金碩珍一下把手拉高了,讓小孩搆不著。
「來,有人要給你糖果,你要說什麼?」
「謝謝珍哥!」
鄭號錫說完還抱著金碩珍的臉頰啵了一下,以展示他的誠意。
「沒錯,好乖。」
聽到滿意的回答還收到額外的獻吻,金碩珍很滿意地放下了手,讓小孩得到想要的小點心。
「錫錫,要不要可樂?」
金泰亨晃了晃手中還未開的小鋁罐,朝鄭號錫笑。
「嗯……不行,不可以想要。」
鄭號錫嚼著口中的糖,看著金泰亨手中的飲料,本來伸出的小手又收了回來。
「為什麼不可以?」
金泰亨很是疑惑。
「珍哥說,我太小了還不可以喝可樂,會長不高。」
「那可不行!我要長高高!要跟俊尼一樣高!」
鄭號錫一邊說,一邊還用力向上伸了伸小手,以行動表示他想長高的決心。
「喔,錫錫拿我當模範呀?」
金南俊笑的眼睛瞇成線,鄭號錫忍不住爬過去戳他的酒窩。
「跟我一樣、凹進去、圓圓的。」
鄭號錫笑出了梨渦,指給哥哥看。
「哈哈哈是啊,哥哥的這叫酒窩,你的是梨窩。」
金南俊輕輕揉揉小孩的臉,軟綿綿的手感極佳。
「為什麼不一樣?」
「哥哥的比較深,你的小一點呀。」
「長大了就會一樣嗎?」
「嗯……也許吧?」
「哇那我長大會跟俊尼有一樣的鞋鞋、一樣的身高,還有一樣的窩!」
「我們錫錫千萬不要跟拉蒙哥一樣是破壞神呀。」
坐在對面的田柾國專注地看著手機螢幕,手指快速的滑動著,但嘴可不忘了損損金南俊。
「我才不會和俊尼一樣打破杯子和碗呢!雞米妮說過我很聰明的!」
「哈哈小鬼你這麼小就跟著你果果哥欺負我啦?俊尼好難過。」
金南俊逮到機會就想試試早上金碩珍的招數。只見他學金碩珍掩住臉假裝難過的樣子,甚至將頭轉向一邊,實則偷偷對從前座轉過頭來看狀況的閔玧其狡猾的勾勾嘴角。
「我不會再被騙了!早上珍哥才騙過我的!」
「我沒有騙你……嗚嗚嗚……」
金南俊還煞有其事的嗚咽了幾聲,惹的對面的朴智旻差點笑出來。
旁邊的金碩珍也憋笑憋得十分辛苦,但他不忘幫忙加油添醋:
「哎呀,俊尼你怎麼啦?真的很難過嗎?」
「錫錫欺負我呢,珍哥……」
「我、我……」
小孩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選擇抱住眼前的人,軟軟的童音學著哥哥哄他的語氣和話語:
「俊尼俊尼不哭不哭,眼淚是珍珠,掉了就不好啦。」
「是嗎?那我不哭啦。」
金南俊湊近了小孩然後一下放下手,露出大大的笑容順帶抱住了鄭號錫。
「我沒有被騙到呀,我知道俊尼是假哭。」
小臉貼著大臉玩了一陣子,鄭號錫才被對面的朴智旻抱過去。
「錫錫我們來擾亂果果打電動~」
朴智旻一邊說,一邊把手舞足蹈的小孩往正專心打電動的田柾國送。鄭號錫則配合度極高的小手拉拉田柾國的頭髮,還伸手戳田柾國的螢幕。
「嗚哇幹嘛?」
田柾國扭著身體躲開小孩的搗亂,無奈後座兩排座位要塞五個大男人和一個小男孩已經夠擁擠,根本沒什麼多餘的地方讓他逃開。
於是他乾脆爆了一回手速結束遊戲,接著專心對付小小孩。
「你呀你呀,又搗蛋!」
「嗚哇果果!」
一雙大手先揪住小孩,接著毫不留情地搔起癢來。小孩樂的又叫又笑,在男人的懷裡翻來滾去,直到男人停手才攤著喘氣。
田柾國抱起笑的沒力的鄭號錫,讓他坐在自己腿上,背靠著自己的胸腹,接著他拿來平板,點開了叫viruses的對戰遊戲。
這個遊戲以兩人對戰的模式,透過各種小遊戲來進行三、五或七回合制的比賽。
「這個對錫錫來說會不會太難了點……」
一旁,朴智旻關心的湊過來看,於是田柾國將平板朝他的方向轉。
「我跟錫錫一組,我們來打敗智旻哥!」
「喔喔喔好呀!」
跟遊戲高手哥哥組隊的鄭號錫十分興奮,著急地點了下螢幕,想讓遊戲快點開始。
「喂怎麼一下變成這樣……」
朴智旻嘴上抱怨,還是笑笑地接受了弟弟們的對戰邀請,按下螢幕上的遊戲開始鍵。
第一回合是打地鼠,玩家要將冒出地洞的病毒以點擊方式消滅。一般的病毒點擊一次,而結凍的病毒則需點擊兩次。
遊戲開始,朴智旻的一端平靜穩定,倒是鄭號錫和田柾國的一端有些混亂。
「嗚哇好快!」
鄭號錫手小,手指也還小小短短的,根本來不及在病毒冒出來的時候點擊。眼睛看到了但手跟不上,讓鄭號錫陷入了慌亂。田柾國讓他自己努力,一手扶著孩子的腰以免他太激動摔出他的懷抱,一手時不時幫個幾下,讓他不至落後太多。
因此毫無意外地,鄭號錫這一邊輸了這一局。
「果果你怎麼都不幫我?」
鄭號錫轉過去,小拳頭捶捶哥哥結實的腹肌。
「錫錫要努力呀,哥時不時會出手的。」
把小孩轉回去讓他繼續遊戲,田柾國把下巴靠在小孩的頭上,嗅著奶香味和洗髮精的香草味。
下一局是貪吃蛇,規則很簡單只要不讓蛇撞到邊界就行,可以滿螢幕跑。
鄭號錫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這隻小蛇,專心程度堪比閔玧其作曲、朴智旻練舞。朴智旻則因為心思全在對面的弟弟身上,一個分神蛇就撞在邊界上,於是遊戲結束。
最後一局比算數。參賽者要將數字放進空白的算式裡,拼成一個合理的算式。題目總共有五題,誰先完成誰就是這次對決的贏家。
這個鄭號錫還看不懂,所以只能坐在田柾國懷裡看他和朴智旻對決。而田柾國不愧是黃金忙內,很快就完成了前面四道題目,第五道題甚至還拉著鄭號錫的手,一個個把數字放進去,氣定神閒地取勝。
贏了比賽,鄭號錫笑嘻嘻地蹦起來,用小手和田哥哥擊掌。
朴智旻輸了也不生氣,只是朝鄭號錫敞開了懷抱:
「錫錫,哥哥輸了好難過呀,來給哥哥一個安慰的抱抱好嗎?」
「好躂!」
鄭號錫一下跳進了朴智旻的懷裡,
「雞米妮不難過不難過,下次錫錫跟你一隊,我們一起贏果果!」
「好呀好呀。」
朴智旻憐愛地低頭蹭了蹭鄭號錫的臉,後者則伸手捏哥哥的臉頰。
此時,保姆車在離幼稚園大門有一小段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閔玧其率先跳下車給後座的人開門,學著經紀人哥哥的樣子把哥哥弟弟從車上喊下來。
朴智旻先將鄭號錫給了閔玧其,才從車上下來。小孩踢了踢腿,想讓哥哥把他放到地上。
「怎麼啦,不是很喜歡抱抱嗎?」
「今天是第一天上學,我想自己走進去。」
「但人很多……」
閔玧其看了一眼圍上來的記者,又看了看懷裡的小傢伙,最後還是選擇了後者。
他輕輕把他放在了地上,等確定他站穩了才放開手。鄭號錫則一手牽著一個哥哥,抬頭看看閔玧其和另一邊的金泰亨,得到兩者肯定的眼神後才邁開小小的腳步。
其他的哥哥見狀便在圍弟弟身邊,替他撥開眾多的記者和鏡頭,為他開出一條路來。
但即使如此,他們前進的速度仍然非常緩慢,原來五分鐘的路程硬是走了十分鐘。
好不容易到了幼稚園門口,用「除了學童家長,其他閒雜人等請勿進入」的理由將媒體阻擋在幼稚園的白色鐵製大門外。
鄭號錫則在門關上後停下了腳步。
「錫錫?怎麼了?」
閔玧其蹲下,就看小孩的嘴抿成「人」字形,原來牽著的手也握的更緊。
「我、一定要進去嗎?」
「錫錫為什麼那麼不想上學呢?」
金碩珍也跟著蹲下,想知道孩子真實的答案。
「因、因為,去上學的話,就會很久很久、看不到哥哥吧?」
「每天放學回家就能看到啦。」
「可是、隔壁的哥哥跟我說,要從很早很早上課上到很晚很晚,回家很快就要睡覺、早上又要早早去上學……」
小傢伙眼裡泛起水氣,幾滴眼淚在裡頭打轉,再被小孩在滑落臉頰前從眼角擦去。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跟哥哥在一起呢?」
「我一個人、我怕、怕……」
怕你們一離開再也不回來,
怕我又被一個人留在這裡。
「錫錫呀。」
閔玧其從小孩口袋裡拿出熊本熊的手帕給他擦擦臉,接著開口:
「我們做個約定吧,像之前一樣。」
拉過小孩的手,小指勾住小指,大拇哥貼大拇哥,
「打勾勾,蓋印章,我們一定會來接錫錫回家的,違約的人是小豬。」
「上次我有來接錫錫回家對嗎?這次也一樣,我會來的。」
「……違約的、是小豬、Micky會咬你!」
「哈哈哈好的。」
閔玧其笑笑地接受了小孩的附帶條件,於是約定成立。
金碩珍在一旁看著也忍不住紅了眼眶,但知道此刻自己不能掉淚的他快速抹去眼角的淚花,開口催促:
「好了好了那我們快走吧,要趕不上開學典禮了!」
「嗯,走吧錫錫?」
「嗯!」
鄭號錫吸了吸鼻子,牽住了閔玧其的手。
TBC.

錫錫害怕離開哥哥們那裡,和他如何來到六個哥哥身邊有關。如果有機會會寫出來的,但大概不會是太開心的故事😢

【四週年賀文,主糖錫,副All錫向】少年他的奇幻漂流07(完)

【四週年快樂,我愛的少年們。四週年快樂,我最喜愛的少年,號錫呀。】

▶CP主糖錫,副All錫向。
▶歌詞(未全首歌)引用自手邊的專輯歌詞本
▶建議搭配五月天同名歌曲食用

【何時那萬種漸層的斑斕/已默默綻放在/黑夜終端/
那雲端/那光芒/像是/皇冠】

▶音樂的部分是胡謅的,專有名詞如有誤用請見諒(哭

今天是在日本的最後一天,晚點就要搭飛機回韓國了。
這幾天的能好好睡一覺的機會不多,為了Mixtape他簡直操碎了心,連帶著愛他的少年們一起。
他的團員們用不同的方式關心他,他都知道:南俊會說有音樂訊息要給他聽或看跑來房間,提供他一些新的想法和idea;智旻和泰亨會說找他玩耍而帶著電動或書過來,實則是想讓他放鬆一下不要一直盯著手中的曲子;碩珍哥演唱會結束後常叫了雙倍分量的餐點跑到他的房間來說要一起吃;田柾國會打著搶金碩珍飯的理由到房間來,但明明自己也叫了不少的room service……。他和閔玧其的房間會一下充滿了吵鬧和笑聲,直到那個喜歡安靜的哥受不了把他們一個個趕回自己的房間。

少年很喜歡這樣。
七個人一起在一個也許不大的房間裏,聊天、吵鬧、吃喝的聲音全融合成一塊,像個家,溫暖而樸實。好像他們不是螢光幕上閃閃發光、一舉一動都被放大檢視的明星,只是一群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朋友。
並不是不喜歡站上舞台,而是站上舞台的代價,有時讓少年覺得過於沉重。
值得嗎?這樣,真的,好嗎?
他不知道,一如那年聖誕節,他的猶豫與徘徊。

而此刻,少年在微冷的空氣裡、飯店柔軟的大床上醒來,房裏一片寧靜,只有空調規律地低低聲響。他稍微恢復了神志,伸手向旁邊探了探想抱抱他的戀人。意料之外空空如也,床鋪冰涼的溫度顯示他離開了不只一會兒。
少年一下子完全清醒了,著急地從床上坐起。結果就看他的戀人趴在桌上睡的正熟,桌上少年和閔玧其的筆電螢幕正亮著。

清晨的陽光少年看過不少次。有時是趴在桌上睡著了,被晨光弄醒了看到;有時是他作了一整夜的曲,回過神就看見太陽從地平線一端悄悄露出了臉。
而今天則不是上述這兩種情況
——還不至熾熱的晨光,染了閔玧其一身漂亮的金色。

少年放輕腳步走到木桌旁,拉過小木椅在閔玧其身旁坐下。細碎的陽光像秋天剪碎了的落葉,妝點在閔玧其脂粉未施的小臉上。
怎麼有人能這麼好看呢,少年想。
比起化了妝精緻的面容,少年更喜歡閔玧其未化妝前素淨的臉。三角眼細細長長卻飽含春水,每次和戀人對望,少年都覺得自己會溺死在他柔和的眼波裡,是閔玧其讓他體會了這種宛如小說一般夢幻卻又真實的感受。
可當他不看他別開目光時,柔軟的春水會一下成了盛夏的陽光,那是熱情的、迫切的,少年常被他看的羞紅了臉,只能轉過頭阻止戀人盯著他看。
再看下去,都要燒起來啦。

而此刻閉上雙眼,正熟睡的人是另一種風景。平時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和緊繃的表情在此時蕩然無存,放鬆的神態讓閔玧其看起來小了幾歲,像粉絲們說的小奶貓。少年忍不住親了下小奶貓的臉頰,軟軟地,還帶著戀人的體香。

留戀地又看了閔玧其幾眼後,少年才將眼光轉向兩台還亮著螢幕的筆電。兩台開著一樣的編曲軟體,少年的停留在他昨晚編輯的地方,閔玧其的正譜寫著新的一首曲子,進度停留在主旋律的部分。
哥寫曲就寫曲,為什麼要開我的曲子出來?
此時他才注意到閔玧其除了新曲子的新檔案,還另外開了一個檔案放在同個軟體頁面裡。
「For my hope.」
基於能殺死貓的好奇心,少年點開了檔案。這首比起新曲子來的完整許多,只差結尾就能完成。
簡單看過整首曲子,少年懂了為什麼是這個名字。
原來少年自己正在譜寫的曲子,曲名叫做For your hope;而閔玧其根據少年的曲子做出了回應曲,因此叫For my hope.
它簡單來說就是For your hope的suga版。主旋律仍是少年的原曲,但曲子的主調、部分和弦做了抽換和改寫,裝飾音也有所改動。
For your hope。寫的是少年成為藝人,面對被喜愛與不被喜愛的掙扎與痛苦。曲子整體來說是哀傷的,色調上也是偏向深藍近乎黑色。
但這首歌經過閔玧其的改編,一掃它先前滿滿的憂鬱感,變得柔軟而光亮。光亮不是烈日的刺眼,而是像早晨的陽光一樣,帶著暖意的柔和美好。

少年看螢幕看的出神,以致沒發現閔玧其醒了過來。閔玧其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原來預備的驚喜全被看見了。他猶豫了一下,選擇抱住眼前的少年。
「錫錫,喜歡嗎?」
酒醉嗓響在少年的耳畔,和著剛起床略微沙啞的低沉聲音,
「哥、我、我……」
「For my hope,給我的希望,我的錫錫。」
For my hope,給我的希望。
一如我多年前所說,你是我的希望,是我往前走的所有力量。
越過少年,閔玧其按下播放鍵。
音符輕巧地從藍芽音響流洩出來,輕盈地充滿了整個房間,像閔玧其對少年的喜歡——
如空氣般存在,而無所不在。

少年的眼淚被那個人吻去,一滴一滴吃進嘴裡。直到淚花稍歇,
閔玧其才珍惜而珍重地,吻住了少年的唇。

愛著我的那群少年呀,
謝謝你們對我的所有喜歡,
我真的都知道,也都滿懷感激;

但我小小的心裡,多年前就已經住進了這個有酒醉嗓音面冷心熱的男孩子了。
他沒打算要走,而我也沒有要趕他離開的理由——
因為一如他住進我心裡一樣,
我也在他心裡定居了,不想搬家。

【朝霞中呢喃/釋然如海/你像我靠過來
誰說要龐大/才能夠偉大/我們如此存在
歷經摧殘/就要璀璨
如果愛/
不只是奇幻】

廣渺無邊的大海在面前開展,
少年笑著跳下了車,直奔大海而去。
其他六個少年或笑或打著哈欠,也慢慢從車上下來、走上沙灘。
少年很快跑到了海洋和沙灘的交界線,他脫下鞋子丟在一旁,開心的踩起了水。
六個少年停在交界線邊,看著少年戲水的模樣,都溫柔的笑了。
少年轉過頭,朝六個人的方向伸出邀請的手——
而只有閔玧其往前踏了幾步,握住了少年的手。

「……哥、hobi哥,醒醒。」
「唔,我睡著了嗎?……」
鄭號錫揉了揉惺忪的眼,視線恢復正常後就看一車六個少年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號錫哥做了好夢吧?一直笑著呢。」
身旁有低沉嗓音的少年說著說著,還伸手戳鄭號錫的臉頰。
「做了什麼夢呀,哥。」
奶音少年湊近了像要撒嬌,將頭靠在鄭號錫肩上。
「是Mixtape大獲好評嗎?」
前排的少年眨了眨大眼,眼裡流轉著光。
「夢嘛就要夢幻一點啊,一定是和布朗熊一起在雲端上吃棉花糖之類的吧。」
少年一邊說,還撕了一塊棉花糖餵給鄭號錫。
「碩珍哥說的應該是我的夢吧,號錫就算要也是和史努比一起躺在屋頂睡午覺。」
掛著耳機的少年轉著耳機線,兩眼因為笑而彎了起來,酒窩也探出頭來。
「呀,難道不是和我們一起去看櫻花嗎?號錫最喜歡櫻花了呀。」
酒醉嗓輕輕的響起,但笑意卻清晰地入了鄭號錫的耳朵。

「哈哈哈,」
鄭號錫笑了,
「嘛,當然是,我們七個人都在的夢呀!」
聚生離死,一個都不能少呀。

等經紀人哥哥趕他們下車,鄭號錫和閔玧其走在最後兩個。閔玧其拉過鄭號錫的手,在上面寫了幾個字後又放開,

「明年,再一起去看櫻花吧。」
「嗯,好呀。」

Fin.

▷碎念的小後記

終於寫完了(滿臉都是淚
最後的部分修了好幾次都不滿意,不知道有沒有寫出那種感覺啊(嘆氣

雖然真的是個蠻喪的四週年,
但看完Home Party後我的心情稍微平復了點。
「錫錫那麼努力在逗阿米開心,所以我應該要更打起精神點吧。」有這樣的感覺。
即使如此最近依然過的滿累的(笑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理上的壓力,還因此腸胃不太好呀(哭
但希望我能更努力,不管是更文還是生活,都能更積極努力——
畢竟飯隨愛豆嘛,錫錫也正在努力不是嗎,加油!

四週年快樂,我所愛的少年們。
期望你們一如既往,
期望你們乘風破浪,
期望你們一如我愛上你們的時候一樣,
Forever young

【四週年賀文,主糖錫,副All錫向】少年他的奇幻漂流05

【四週年快樂,我愛的少年們。四週年快樂,我最喜愛的少年,號錫呀。】

▶CP主糖錫,副All錫向。
▶歌詞(未全首歌)引用自手邊的專輯歌詞本
▶建議搭配五月天同名歌曲食用

 

【如果世界只剩你我存在/為何人們依然/爭論著/那未來/而踐踏現在】

▷以下情況只是想像的推論,不代表真實情況,現實情況可能於此不同,請注意!

「號錫呀,這樣真的……」
金南俊看著Festa的活動日程表,皺緊了眉頭,一旁的閔玧其的臉更是臭到極限。眉頭不但皺成一團,還緊緊咬住下唇,似乎不這麼做,連串的髒話會忍不住從嘴裡衝出來。
其他人雖然沒有他們兩個表現的明顯,但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嗯,沒關係的。」
少年僅僅只是抬眼看了一下閔玧其,接著又將目光轉回他手中的日程表。
金南俊看他一點沒有要為此爭辯或發表任何看法的打算,只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接著宣布今天的會議結束,而Festa的活動日程就這麼定了下來。
一宣布會議結束,少年連日程表也沒拿就站起身準備離開,卻被
閔玧其一把揪住了手腕。
「鄭號錫,你什麼都不願意說嗎?」
「這難道,是我的錯嗎,哥。」
「放開我好嗎,我被你弄痛了。」
閔玧其這才驚覺自己似乎過於用力甚至掐紅了少年的手腕,他急忙鬆開。
他甚至此刻才發現,他所愛的少年,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又瘦了一大圈。
他絕對不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吧?獨自背負著壓力,他究竟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掉了多少眼淚呢?
閔玧其覺得自己現在,似乎根本沒有追問的資格了。
少年抽回了自己的手後,一句話也沒說就離開了會議室。
他一點脾氣也沒有,一句抗議的話也不說,就這麼平靜的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閔玧其下秒還是沒忍住罵了聲髒話,接著也甩門離開。
留下一房間沉悶的少年,或嘆氣或發呆,莫可奈何。

金泰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盯著日程表看了很久,才下定決心似的起身。
「泰亨?」
「我要去找號錫哥。」
「可、可是這個時候……」
「他,需要有人陪在旁邊。」
「他的膽子那麼小、又那麼容易哭。」
那麼善良,那麼好,那麼不懂得抗拒傷害和流言。
所以他得去,他要去,他想去,
想陪在他旁邊,想抱抱他。

叩叩叩。
敲門聲讓縮在被子裏的少年一驚,慌張地抹了抹臉上的眼淚,稍稍平復了情緒後才問:
「誰?」
「是我,泰亨。我可以進去嗎,哥?」
「怎、怎麼了,是要借什麼東西嗎?你先說我拿給你。」
暫時不想跟任何人接觸,少年找著理由想阻止弟弟進來。
「對對對,我要借東西,在哥身上,哥過來門邊就行。」
「在我身上?」
「嗯嗯嗯,哥開開門吧,我拿了就走。」
少年雖然疑惑,但拗不過弟弟的請求,只好擦乾了眼淚後開了門。
「泰亨要借什麼——」
「有了有了。」
金泰亨一把抱住了少年,還把頭埋進少年的肩窩。
「我想跟玧其哥借一下號錫哥,想跟號錫哥借你的抱抱跟香氣,我好累呀。」
金泰亨的回答逗笑了少年,他勾了勾嘴角,讓少年一邊抱著他,一邊推著他往房內走。
慢慢踱到了床邊,金泰亨才鬆開少年,和他並肩坐在少年充滿香氣的床上。
「號錫哥呀,你——」
「我沒事的泰亨。」
金泰亨轉頭,對上的是少年硬是撐起來的笑容。
「我、不是第一次知道了,這件事。」
「我想、公司也是為我好吧?畢竟最近忙Mixtape的事就快忙壞了……」
「可這是Festa啊。」
「這是哥,可以表達對阿米的愛的時候啊。哥最愛阿米了不是嗎?」
「話、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可是,我也不是完全沒有出現嘛、團體的活動我是不會缺席的……」
「哥,哭了嗎?」
「我沒有哭!……」
少年慌亂地轉過了身,背對金泰亨不願他看見他眼裡的眼淚。
這樣不對、我不能成為他們的壓力與重擔、我是希望啊、
我是、希望——
金泰亨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柔柔地從背後抱住了少年。
他將臉靠著他的背,手輕柔地環著少年又瘦了一圈的腰。
「對不起,我們早該發現的啊,哥不只是做Mixtape的壓力而已。」
「號錫哥,才是最難過的那一個啊。對不起。」
「這不是你們的錯、不是……」
這不是誰的錯,這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的錯,可當它發生了,我們只能接受。
我也只能,接受啊。
我告訴自己沒事的、會好的,等我的Mixtape完成了、一切都會、都會好起來——
真的嗎?真的會好起來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能像南俊、像玧其哥那樣成功嗎?我只是個半路出家的Rapper,我真的能做好嗎?大家會接受我的作品嗎?
我不知道。
我害怕,作品的評價不好;
我害怕,愛我的人會失望;
我害怕、我害怕——
「啊,玧其哥。」
「謝了泰亨。」
「玧、玧其哥……」
閔玧其想金泰亨手中接過少年,但少年轉過身抓來枕頭,擋在自己和閔玧其中間,抗拒在這個時候和閔玧其接觸、相處。
「泰亨,幫我們關上門,好嗎?」
「玧其哥!我、我——」
「我只是,想跟你說說話,號錫。」
閔玧其語氣裡的哀求讓少年的耳根子和心都軟了。他只能乖巧地放下枕頭,拉過閔玧其抱住他。
「好。」
而金泰亨靜靜地看著,接著悄悄離開,甚至連關門的力度都放輕了。

「泰亨,號錫哥怎麼樣?」
「哭了,現在玧其哥在裡面。」
「……喔,好吧。」
金泰亨在朴智旻的身旁坐下,將頭靠在朴智旻的肩上。
「泰亨呀。」
「嗯?」
「哭一下,也是沒關係的喔。」
「嗯……嗯……」
朴智旻一手勾過金泰亨的肩膀,讓親故靠在自己的胸口,壓著聲音低低的抽泣,眼淚沾濕了兩人的衣。

我終究,不是你願意主動抱著的那個人。可即使如此,我還是願意,願意在你需要的時候,成為第一個去擁抱你給你安慰的人。
因為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

TBC.

等等來回评论,回完要去背诗了(苦恼
刚刚看到了有趣的东西!!决定晚上来试试,小仙女们晚上来玩呀♡(所以说你的期末考呢😂

【四週年賀文,主糖錫,微All錫向】少年他的奇幻漂流03

【四週年快樂,我愛的少年們。四週年快樂,我最喜愛的少年,號錫呀。】

▶CP主糖錫,微All錫向。
▶歌詞(未全首歌)引用自手邊的專輯歌詞本
▶建議搭配五月天同名歌曲食用

【我們會航向怎樣的未來/無數命運流轉/打造了無數的/相異的羅盤
當巨浪排山倒海的襲來/我們把手鬆開/心也潰散
每個人/每顆心/風暴/流竄】

2014少年被anti粉要求退團。
消息出來的時候,防彈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無以名狀的痛苦。
有人伴隨憤怒,有人伴隨心疼和難過。而身為被攻擊的當事人,少年只是愣愣的看著那條消息,連眼淚落下都未能察覺。

事情發生的當下,朴智旻剛好離開練習室去找水喝順便坐在走廊邊刷推特,消息一下佔據了他的整個版面。
嚇的他連水瓶都忘了拿,直得急急忙忙跑回練習室門口,卻又不敢開門。
朴智旻知道少年其實一點也不堅強,可他愛逞強、總是把眼淚和難過都深深壓進心底,然後給愛他的人一個藏不住苦澀的笑。
而愛他的人被少年的笑輕輕地推開,只能隔著距離心疼,卻伸不出手。
於是朴智旻只能靠著練習室的門坐下,猶豫著該不該開門進去。
讓少年自己哭一哭也不失為一個方法,可是朴智旻只要一想到他掉眼淚,心裡就堵的難受,覺得必須做點什麼;可如果現在進去的話,少年一定會把眼淚全部擦去、轉過頭來笑著看朴智旻,說:「喔、雞米妮回來啦,那我們繼續吧。」
假裝什麼事也沒有,不想讓別人擔心,把自己的感覺通通藏回心裏,繼續扛著希望的名字與面具。即使問他了,他也只會笑笑的說:
「沒關係的,一切都會好的。」
哪裡沒關係了?明明很難過了怎麼會沒關係呢?眼角的淚都還沒乾不是嗎?
不要說沒關係啊,你苦著笑,我就只能替你哭了呀。
我就只能替你難過了呀——

「智旻,號錫在裡面嗎?」
「玧、玧其哥……」
「借個過。」
朴智旻只能讓開,而閔玧其想也沒想就開了門進去,順帶帶上了門。
而朴智旻只能繼續靠著門坐著,就著門的小縫,聽著裡面少年的哭泣聲,和閔玧其難能可貴溫柔的話語。
「沒事的錫錫,別理他們。」
「我、我做錯了什麼呢?為什麼……我、我……」
「沒事的,哥在這裡,誰也不能欺負你。」
「別看評論跟轉發,你要記著,」
「你在我們眼裡一直都是很好的,別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就放棄自己,好嗎?」
「哥,我、我真的拖累你們了嗎?我、我——」
「沒有人會覺得你拖累我們。有問題的是那些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人,他們愛說就讓他們去說,你等著哥給你撕爛他們的嘴。」
「不不不這樣不好……」
「錫錫不開心難過了不是嗎?都是那些人害的,我去收拾他們。」
「不不不用了哥,這樣對你不好,對他們也不好,他們是覺得我、害了你們吧……」
「錫錫呀。」
房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接著是少年淺淺的喘氣聲,
「玧、玧其哥?」
「他們不喜歡你沒關係,我喜歡你,我最喜歡你了。」
「所以你別哭,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朴智旻沒有繼續聽下去,悄悄地走開了。直等到少年和閔玧其離開練習室,他才拉了趕來公司的金泰亨,進去拍了給少年的打氣照片,發上推特。
「泰亨呀。」
「嗯?」
「我,要做hobi哥的好弟弟才行呢。」
「你是呀,不是給哥拍了打氣的照片了嗎?」
朴智旻沒有回答金泰亨的話。

我是你的好弟弟,為你難過為你擔心,但我只能是你的好弟弟了。
可我還是你的好弟弟,你的依靠呀,你千萬別忘記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