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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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錫】好好 番外 金南俊 (完)

你是我的玫瑰,我卻不是你的小王子。

我只是你的狐狸而已。

 

「南俊哪、」

「這樣,狐狸不是很難過嗎?」

小小的鄭號錫抓著小小的書,指著書上小小的狐狸插畫,問著同樣小小的金南俊。

「他那麼喜歡小王子,好不容易才被他馴養,小王子卻要離開了。」

小小的金南俊正看著另一本童話書,他抬起頭來,偏著頭想了一會兒。

「可是,狐狸一開始就知道,小王子必須要回到玫瑰身邊、」

「但他還是願意被他馴養,不就是這樣嗎?」

「他很喜歡他,喜歡到既使知道最後要分開,他也要喜歡他。」

「不!」

小小的鄭號錫顯然不能接受這個論調,他將書本闔上,緊緊抱在胸前。

「小王子太壞了,那一開始就不要跟狐狸玩呀、」

「狐狸、好可憐、」

小小的鄭號錫扁著嘴角,小小的淚珠順著臉頰滑下。嚇得小金南俊急忙丟下手中的玩具熊和童話書,一把抱住哭個不停的小夥伴,嘴裡還不忘哄著:「不哭了不哭了對不起」「狐狸一定會找到另一個願意一直陪著他的小王子的,號錫別擔心」。

狐狸會找到的,只是在找到之前,他不可避免要掉一些眼淚——

建立關係,就必須承擔掉眼淚的風險,不是嗎?

 

五歲開始,金南俊每年都被爸媽送到光州鄭號錫家過暑假,說是讓他體驗一下不同於都市的悠閒生活。一開始,金南俊小朋友是拒絕的。他在車上鬧了一整路的小脾氣,直到車子到達鄭號錫家門口,金南俊被媽媽喝令下車時,還是皺著一張臉。金媽媽也跟著下車,一手牽著個頭還不高的金南俊,後頭跟著幫小孩提行李袋的司機,她按下了鄭號錫家的電鈴。

沒等多久,就看一位和金媽媽年紀相仿的婦人來應門並招呼他們進屋,金媽媽和婦人有說有笑,金南俊在一旁抬頭看媽媽聊的開心,小小的心沉了沉,他想自己是逃不了了。因此,金南俊也不鬧了,抓緊手中不久前才收到的小無尾熊,他難過地低下頭。

「南俊呀,見見新朋友。」

金南俊心不甘情不願的仰起臉,就看對面婦人身後躲了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的男孩子,頭稍稍探出來,警戒地看著他,手裡似乎還抱著什麼東西。

「去呀,號錫,不是還給朋友準備了禮物嗎?」

婦人拍拍男孩子「號錫」的肩——號錫似乎是他的名字?——就看小男孩慢慢從婦人身後站出來,走到金南俊跟前,猶豫了一下甚至回頭看了看媽媽,得到後者點點頭肯定後,便將抱在懷裡的東西遞給金南俊:原來那是一本童話書,一本叫做《小王子》的童話書。

「媽媽說、你喜歡看書,所以這個送你!」

「這是我很喜歡的書,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它喔。」

這本我已經有了呀,我家書櫃還有好多不同版本的。

金南俊想,但看著對方期待的眼神,他還是伸手接過。沒理會媽媽要他道謝的聲音,他摸了摸那本書:微微褪色的封面、稍微剝落的書角,但其餘部分完好無缺,尤其是内頁保存良好。雖然不可避免有些多次翻閱而留下的痕跡,但光是書頁裡沒有夾雜著餅乾屑或糖果渣,對一本五歲小孩的童話書來說,就是非常棒的保存了。

他真的很愛惜這本書,也不會像其他小朋友一樣一邊吃東西一邊看書,這樣很好,金南俊想。

「我會的,謝謝你。」

金南俊和鄭號錫解也解不開的緣分,由此開始。

 

架沒少打課沒少翹,經過對戀愛毫不在意的年紀,金南俊和鄭號錫吃過國小畢業時的最後一隻雪糕,攜手邁入懵懂青澀的青春期。金南俊身邊從來不缺狐群狗黨,因此該看的片該罵的髒話該開的黃腔他可一項沒漏全學全了,但他一個髒字也沒帶到鄭號錫身邊。為什麼這樣金南俊也不懂,總覺得鄭號錫不適合這些,雖然他自己也沒多適合。

開始體會怦然心動的年紀,金南俊先鄭號錫一步交了女朋友,是隔壁班的漂亮女生,主動向金南俊告白,他沒拒絕。嘗過女孩子的唇與甜美,金南俊並不特別討厭,也不特別喜歡。

「真羨慕你。」

鄭號錫坐在球場邊,靜靜望著球場上某個正投籃的男孩身影,時不時啃幾口蘇打冰棒。他的懷裡揣著一瓶剛買的運動飲料,因為好好遮擋了陽光因此還保持冰涼。

「我啊,連告訴喜歡的人我喜歡他這件事,都沒辦法。」

投籃的男孩被換下場,一個紮馬尾的女孩很快小跑到他身邊,遞上毛巾與運動飲料。同時,鄭號錫將自己懷裡的那瓶拋給身旁的金南俊,接著起身走離球場,金南俊急忙追上。

那天,鄭號錫臉上籠著陰影,卻不妨礙金南俊看見他的眼淚;

     夕陽很紅,卻沒讓金南俊誤會自己,臉上紅暈的原因。

那年暑假金南俊找了理由提早回了首爾,和交往沒多久的女孩分了手,和那群鄭號錫說是壞朋友的人全斷了聯繫。

他要成為好人才行,成為鄭號錫喜歡的那種好人。

 

要成為好人並不困難,金南俊原本就不是太壞的孩子。菸酒因為好奇沾過卻沒特別喜歡,藥品根本沒碰也沒問題,讀書對他來說不是多難的事,只要稍微努力就能名列前茅。金媽媽對此很是滿意,在金南俊第三次拿下學年第一的時候,她問他有沒有什麼想要的,金南俊想了想說:「我想和號錫一起讀高中。」

這個要求是任性的,無比無比任性,但金媽媽答應了。

下個學年,金南俊帶著家當與怦怦跳動的心,轉學到了光州。

金媽媽幫他租了鄭家附近的一間公寓,請傭人照顧他的生活起居,讓他過的和在家一樣舒適。鄭號錫知道消息後自然是開心的,蹦蹦跳跳帶著小跟班在公寓門口等著他,一見面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是我的朋友,小我們一歲,和我一起在舞蹈社跳舞!智旻的現代舞跳得很棒喔!」

「南俊哥你好。」

金南俊看著眼前有著軟軟臉頰的親故,他想,這兩個人走得近,應該不只有跳舞一件事而已,他在這方面的直覺一直很準。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朴智旻和鄭號錫,都一樣。

 

金南俊自己一個人住,雇來的傭人做完晚飯後就會離開,因此晚上他常是一個人待在家裡。不過這樣的日子不多,鄭號錫和朴智旻一周七天大概有五天會在他家玩樂或溫習作業,功課沒有頂好的他倆,一到考試就需要金南俊的拯救。

金南俊幾乎成為這兩個人的私人家教,代價是零食與漫畫,以及鄭媽媽隔一陣子就會送來的手工醃製泡菜,金南俊愛死那個味道,從小就喜歡,那是首爾吃不到的味道。

溫習完作業,三個人大部分時間看漫畫打電動,偶爾也談談少男心事。

鄭號錫和朴智旻第一次三人談心時就說了性向的事,鄭號錫還對金南俊道了歉:

「對不起南俊,一直沒有告訴你。」

「沒事,喜歡男生女生不都一樣的嗎?」

況且我老早就知道了呀,你個傻瓜。

「南俊哥不覺得我們,奇怪或噁心嗎?」

「不會、」

因為我和你們一樣呀。

後半句話,金南俊沒有說出口,吞回肚子裡。

他很聰明,知道後半句說出口後不可避免要引來更多追問,而且他想他們還是不一樣的。

他只是喜歡鄭號錫,並不是喜歡男生,只是鄭號錫剛好是男生而已。

 

三個人就這樣笑笑鬧鬧度過高中歲月。期間鄭號錫喜歡過幾個男孩,朴智旻也是,金南俊收過幾次情人節巧克力和幾封情書,但誰也沒展開新戀情。鄭號錫和朴智旻是常讓戀情爛死在心底的類型,金南俊則對對方毫無興趣。

於是,高中就這麼結束。朴智旻考上首爾的舞蹈學院,金南俊被家裡抓回首爾念大學,鄭號錫留在光州想想下一步。

後來金南俊回想這一切,他想他和他們兩個人,或許都是一樣的。

 

作為一起長大的親故,金南俊自認為很了解鄭號錫:不論是喜歡的衣服樣式、食物口味還是睡覺姿勢,他都瞭若指掌。

因此第一次在鄭號錫介紹下見到閔玧其時,金南俊就知道要糟——

鄭號錫喜歡他,是戀愛的那種喜歡,金南俊看過太多次那樣的鄭號錫——

最糟的是,鄭號錫這次的暗戀,只怕不會像過去那樣無疾而終。

金南俊看得心慌,草草說了還有事便提早離開,實則回到公司辦公室將自己摔在滑輪椅上,雙掌掩臉,莫可奈何。

他第一次強烈地感受到,完了,他要失去鄭號錫了。

他一直以為他只要等待,鄭號錫就會是他的,或者說,他一直默認鄭號錫就是他的。

「反正他的戀愛從沒成功過。」

「我只要等他哪天回過頭,一次就夠,我就能抓緊他。」

金南俊錯了,錯的離譜。

他不曾擁有過他,一切都是他過於美好的想像與計畫,而當事人早已不走在他預設的路線裡。

 

叩叩叩,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朴智旻也沒等金南俊同意,逕自開了辦公室的門。

「秘書姐姐說你臉色很差,急著叫我來看看呢。」

朴智旻舞蹈學校畢業後被金氏企業旗下的經紀公司簽下,現在是公司裡炙手可熱的舞蹈老師,他編的舞配上男朋友田柾國做的曲,讓公司的幾個男團聲勢大好。

「又是號錫哥的事?上次他拒絕來金氏娛樂的時候,你也是這樣。」

鄭號錫一說要來首爾當練習生,金南俊就提議讓他來金氏旗下的娛樂公司試試:金南俊想,如果鄭號錫夠好,那金氏多簽個好藝人不無好處;如果鄭號錫還不夠,就讓金南俊保他周全,至少能乾乾淨淨離開。

但金南俊打的如意算盤,一下被鄭號錫推翻。

「才不要,俊尼一定會偷動手腳。」

「我呀,要靠自己的力量,去試試看。」

「如果真的不成功,大不了就是回光州嘛,沒什麼的。」

鄭號錫暖暖地朝金南俊笑,讓他突然覺得自己的私心與擔心無比骯髒醜陋——

不會的,他的號錫不會變成那種,為了成功而爬上上位者床板的人。

他的號錫、不,號錫,號錫不會的。

所以,即使放他去外面衝撞也不錯?或許受點挫折受點傷,他就會回來,心甘情願留在我的羽翼之下。

因此金南俊最後也不堅持,讓他到其他經紀公司去——

事實証明金南俊小看了鄭號錫,不管是他的實力、他的耐力、還是他的心,金南俊都錯估了。

全盤皆輸,鄭號錫完全脫離了金南俊,成為別人的了。

 

金南俊還是鄭號錫的朋友,很好的那種。他們還是偶爾會一起出門,在鄭號錫有行程空檔的時候,去看看電影爬爬山,偶爾有閔玧其偶爾沒有。

也是因為這樣,金南俊成為第一個知道他生病消息的人。

 

領取報告的當天,鄭號錫從漢江邊離開,掏出手機打給了金南俊,兩人約在金南俊公司附近的咖啡廳包廂。

等金南俊開完會匆匆趕到時,距離他們約定的時間晚了大約半小時,鄭號錫也不在意,只是將裝著報告書的紙袋遞給金南俊。

等金南俊皺著眉看完,鄭號錫才輕輕開口:

「來日無多了呢,南俊。」「但我還不能倒下——」

「他知道了嗎?」

鄭號錫搖搖頭,

「他不可以知道,不可以。」

「他不可以被我毀掉,他還有大好人生等他去過,他不可以知道。」

「那毀掉我的人生就沒關係嗎鄭號錫?」

金南俊心底的話沒忍住脫口而出。對面的鄭號錫聞言,眼神顫了顫卻不動搖,還是直直地看著金南俊。

「對不起,但我只能跟你說了,我也只能拜託你了,南俊。」

「我只剩下你了呀。」

我只剩下你了呀。

就這一句話,金南俊原來因憤怒所起、所有反駁的話都爛在心底,只能顫抖的丟出一句:

「要我、怎麼幫你?」

 

鄭號錫的行程還是照跑,金南俊則按時讓人去醫院拿抑制病情的藥,每週準時送到對方手上。繁重的舞台、打歌、拍攝,壓的鄭號錫幾乎喘不過氣,藥吃的越來越快,量大到甚至需要金南俊動用關係,醫生才願意繼續開藥。

「我知道藝人工作很重要,但你要勸勸那孩子,這樣服藥身體會受不了的。」

主治醫生語重心長的對金南俊說,後者只能苦笑的答應下來。

他太了解鄭號錫。一但那個人決定了某件事,別人根本沒有改變他的餘地,即便是金南俊,又即便是閔玧其。

 

金南俊偶爾也去給鄭號錫送藥,一方面是看看他的情況,一方面也勸他趕緊找個理由從舞台上退下,身體要緊。兩人為這件事起的衝突也不少,幾乎每次都是金南俊敗下陣來。

「那是我的夢想啊!」

鄭號錫對著金南俊怒吼,身體因憤怒而顫抖,眼淚不爭氣的掉。

「我也想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呀!可現實就是這樣你要我怎麼辦!」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能撐多久就撐多久、靠我這個破爛的身體、」

「我還有很多想去的地方、我們還沒世界巡演過、我還沒跟玧其哥一起看極光、我甚至還沒和他一起去旅行、我們、說好今年韓國巡迴結束、要一起去日本的、」

「但我可能、都做不到了呀、」

「所以、還可以一起站在舞台上的時候、我不能倒下、不能倒下、」

金南俊握緊了手,指甲紮進掌心肉裡,疼,疼的他忍下所有情緒,只是走到鄭號錫身邊,給他一個輕輕的擁抱。

「對不起,是我不對,對不起。」

都是我不對,我的不滿我的疼痛也都是我的不對,我喜歡你也是我的不對。

唯一慶幸是,至少我不是一無所知、被蒙在鼓裡的那個。

雖然這也代表,我不是你所愛的那一個。

 

鄭號錫收到狗仔照片時,金南俊正準備載他去醫院,履行隔時太久的回診與一連串檢查。鄭號錫等講完電話才上車,直到開了一小段路,他才緩緩開口說出方才泰亨告訴他的事,語氣和緩的金南俊聽不出他的情緒,波瀾不驚。

「那、趁這個機會、」

金南俊試探性地發問,後者這次不再反駁,順著答應了。

「我也該離開了。」

「但玧其哥,不能因為這樣受傷,還要能站在舞台上才行、」「我毀掉沒關係,但要保住玧其哥。」

「公司那邊我會去處理,而金氏能掌握的消息管道,只能麻煩南俊了。」

「對不起,但我想這就是最後了。」

「……好。」

除此之外,無言以對。

 

在韓國幾乎能一手遮天的金氏集團,與鄭號錫經紀公司攜手合作,成功毀滅了J-HOPE,保住了Suga。金南俊說不出那是什麼感覺,他應該要覺得開心才對,鄭號錫就快要是他的一個人的了。

為了確保鄭號錫沒有後悔的餘地,金南俊早早讓人把行李運走,自己則駕車到鄭號錫與閔玧其的家,果然那人還望著客廳發呆,一下拿起抱枕抱在胸前,一下走到玻璃櫃前,望著裡頭許多閔玧其的手辦和兩人一起買的諸多小物,眼光裡盡是留戀。

即使金南俊努力想避免,卻仍讓閔玧其趕在他們離開前回到家中:這是金南俊最討厭的狀況,因此他一看見對方走進屋內,心裡的怒火便止不住燃起。

你憑什麼要求鄭號錫留下來?憑他愛你嗎?你能給現在的他什麼呢?你這個一無所知的渾蛋、你這個擁有鄭號錫所有的愛卻渾然不覺的渾蛋——

「夠了,把我當傻子嗎?」

他一個箭步擋在兩人中間,接著一把拉過鄭號錫,頭也不回將人往屋外帶。

真是夠了,他該是我的了,閔玧其你後悔去吧。

後悔你沒能早點察覺他的異樣,後悔你沒能在他最脆弱的時候陪在身旁,後悔你是他最愛的人,卻也是最後知道他痛苦的人。

金南俊使勁要直接將鄭號錫拉出屋內,卻被鄭號錫一把甩開,直直衝進閔玧其的懷抱。

金南俊愣在原地,愣愣看著相擁告別的兩人,覺得自己像二流偶像劇裡討人厭的男二,在男女主角偉大的愛情前,無地自容。

直等到鄭號錫走到他身邊,拉拉他的手示意他可以離開,金南俊才匆忙抹去眼角的淚,替對方拉開後座車門。確認車門關好裡面人也做好,金南俊坐進駕駛座前,像隻受傷卻仍要示威的獸,故作兇惡的開口:

「天知道我有多羨慕你,混帳。」

接著上車,快速駛離此處。

他是拆散戀人的罪人嗎?或許是的。

畢竟這個悲傷的故事裡,他從來不是能獲得幸福快樂的主角。

他只是站在一旁的配角罷了。

 

後座人的啜泣聲,雖然努力壓抑卻仍被金南俊聽在耳裡。

他的眼淚像雨,落在他的心上,一點一點澆熄他的憤怒。金南俊最後選擇靠邊停下,轉頭詢問縮成一團的鄭號錫。

「這樣真的好嗎?」

如果你說不要,如果你說回到他身邊你能比較不痛苦,我願意成全。

金南俊在心底呢喃,對他說,也對自己說。

「對他好,對他好……」

鄭號錫只是更縮緊身體,並沒有其他動作。金南俊知道已經沒有轉圜餘地,只好繼續開車上路。

我能當作你選擇了我嗎?鄭號錫。

 

「而且,這樣對南俊也好,不是嗎?」

良久良久,久的金南俊以為鄭號錫哭累了睡著時,才聽見他輕輕地說。

音量不大,卻用宛如重擊一般的力度,擊打在金南俊的耳裡、心上。

對南俊也好?哪裡好?你怎麼知道,這對我好?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嗎?

金南俊像被哽住了喉嚨,一句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羞恥感一下包圍住他,他甚至不敢從後照鏡看鄭號錫,像犯人在執行犯行時被現場逮獲,號稱正義的一方冷冰冰注視著你,為你扣上罪名。

你有罪,金南俊,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別有用心,而我都知道。

原來你都知道,你都知道。

 

負罪感幾乎讓金南俊喘不過氣,他耗盡所有力氣,只為給鄭號錫一個更好的休養環境。帶著鄭號錫參觀同時入住的那天,金南俊像個要接受大考的學生,心裡誡慎恐懼,一點小差錯都足以要他的命。

和金南俊的緊張相比,鄭號錫倒是一派輕鬆,全程乖巧的跟在金南俊身邊,直到最後參觀活動結束,兩人坐在雙人床邊,臉上還是掛著微微的笑。

「沒有缺什麼,這裡很好。」

金南俊看著鄭號錫慢慢靠近自己,拉過自己的手,輕輕護在掌心。

「俊尼,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金南俊還沒想好怎麼回應,就看鄭號錫轉過頭,將吻落在他的臉頰上。

「我都知道的。」

「作為回報,我的回答是:」「可以的,俊尼想要的,都可以的。」

金南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身體遠比心理來的反應迅速,等他回過神,他已經將鄭號錫緊緊擁在懷裡親吻。

神啊,感謝你。我的罪被你赦免了嗎?

謝謝你,鄭號錫。

 

為了讓鄭號錫安心養病,金南俊雇了人盯著閔玧其,閔玧其的所有風吹草動,詳細至他今天早餐吃什麼,只要金南俊想要,他都可以知道。而一但閔玧其查到任何有可能知道鄭號錫在哪的線索,都讓金南俊手下的人先一步處理掉,以防止對方順藤摸瓜找過來。無奈百密終有一漏,閔玧其終究還是查到鄭號錫居住的私人療養院,幸好管理森嚴,閔玧其想見鄭號錫,終究需要過金南俊本人這關。

金南俊面色不善的將人削了一頓後趕了出去,目送對方消沉的被秘書請出去,金南俊毫無勝利的喜悅,只是看著桌上被遺留下來的疾病診斷書,久久無法回神。他想起從下面人報告裡,聽見因為鄭號錫而頹喪的閔玧其,聽見那個面冷的閔玧其在屋子裡哭到喘不過氣,聽見他聲嘶力竭近乎絕望的哭喊,看見剛才失去希望、黯淡的眼光。

鄭號錫呀,你想保住的閔玧其。

卻想為了你,毀了他自己。

而我是比不上的,比不上的。

又是一次,全盤皆輸。

 

扣除必須待在公司的時間,金南俊幾乎無時無刻都陪著鄭號錫。陪著他檢查,陪著他治療,陪著他到療養院的花園裡散步,叮嚀他吃每個時刻的藥。

也一點一點,看著鄭號錫凋零。

一天比一天更沒精神,前期還能因為治療不舒服藥太苦發發小脾氣,到後頭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靜靜待在金南俊懷裡,難受時發出一兩聲哀鳴。

鄭號錫的日子,每過一分一秒都是奢侈,因為所剩真的不多。

金南俊清楚,鄭號錫也明白。

 

鄭號錫提出要見閔玧其的要求時,老實說金南俊並不意外。

誰都會想在最後見愛的人一面,不是嗎?

金南俊還是疼,但比起一年前,他已經釋懷許多。

或許是看見了閔玧其為了鄭號錫的失魂落魄,或許是一年的沉澱讓他想通:

他始終沒有從你心理離開,但至少我也佔有一席之地了。

至少在我也擁有了你一年不是嗎?

為了你剩下的日子能真的快樂,我會竭盡所能——

即便你的幸褔,並不等於我的幸福。

答應了鄭號錫的請求後,金南俊走出病房,等門確實關上後,倚著門板他慢慢滑坐在地,雙手掩臉,輕輕地,慢慢地,哭了起來。

我終究不是你最掛念的那一個,這一點無關乎閔玧其愛不愛你,只關乎我愛不愛你,而我愛你,所以我疼痛、我哭泣,但我不再責怪。

這或許就是我所贏來的解答:

耗盡我的所有,為了你的幸褔——

即便你的幸褔裡,從來沒有我的位置。

 

金南俊願意,願意去見閔玧其,為鄭號錫安排最後一場約會;

他也願意做整個故事裡最壞最壞的那個人,負責板起臉色摧毀所有美好——

因為故事裡終究需要壞人,因為他愛鄭號錫的過程中已經嘗過太多苦,並不差這一點、因為他是他的狐狸,為了守護他所愛的小王子,他甘心付上眼淚的代價——

因為他金南俊,要鄭號錫好好的,好好的。

 

即便從今往後,他自己,再也不能好好的了。

 

FIN.


等等八點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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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錫】Kiss (Namseok Week end)

【南錫】Kiss

 

▶Namseok Week Day7 (Namseok Week end)

 

親吻的感覺是濕的,是熱的,對方的體溫毫無溫差的傳遞過來。輕柔的吻是短暫的,在想像裡它該是輕淺的,也許比不上熱切的深吻--

但有時這樣的吻,反而更加,擾人心神。

 

金南俊和鄭號錫的第一次親吻來的突然,像個惡劣的玩笑--但它在兩人心裡發酵,說它是促成兩人在一塊的一部分因素也不過分。

那時在練習室裡,一群大男生剛結束練習坐在一團休息,或打鬧或喝水休息順帶收拾個人物品準備離開,是個難得沒有人被鄭老師留下來特訓的日子。金南俊一邊慶幸今天不需要額外加練,一邊偷偷瞄著隔壁正低頭看手機的同年親故。

鄭號錫今天不對勁,從他進門的那一刻,金南俊就發現了。

變得容易走神,空檔看著角落發呆,和弟弟門的玩鬧也減少很多。

金南俊猶豫著要不要開口詢問,等他下定決心後才發現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他和鄭號錫還在練習室裡。

或許是刻意給他們保留了獨處的空間?金南俊在心裡感謝其他成員的體貼,接著更靠近了鄭號錫一些。對方還是盯著手機瞧,連金南俊湊近了沒有發現,倒是他把對方看得更清楚了。

因為練習完臉上還留有一點汗水和紅潤,嘴角垂著像個「ㅅ」字,小巧的鼻皺著,眼眶周圍淺淺泛著一圈紅--種種線索都在告訴金南俊,鄭號錫正處與情緒低落的狀態裡。

金南俊吞了口口水。

心理原來只有「該如何開口」「該怎麼安慰」等想法的他,此刻卻多出了其他亂七八糟的想法,例如:「他好漂亮」「我想吻他」。

金南俊急忙大力搖了搖頭,想把這些糟糕的想法從腦袋裡趕出去。這動作驚擾了鄭號錫,只見他抱歉似的朝金南俊笑了笑,同時揉揉眼角--金南俊想那是抹去不小心奪眶而出的眼淚--,接著說:

「走吧,回去了。」

「今、今天不留下來特訓嗎?」

金南俊隨口扯的話在說出口的瞬間便後悔了,簡直想掐死前一秒口的自己。

「今天,就不了吧。」

鄭號錫說著轉開了目光,隨意將手機塞進隨身的小包裡,站起身就要離開--

事後回想,金南俊會用「鬼使神差」來形容當時的自己。

他想也沒想一把抓住了正要站起身的鄭號錫,攬進懷裡抱著後,也沒等對方從驚愕中回神,便低頭吻了下去。

唯一保持理智的是,他放輕了力道,只是蜻蜓點水般吻了他的嘴唇。

親吻是靈魂最直接的接觸,是宇宙與宇宙的相遇。體溫與情緒在兩人的氣息間流動,輕微的顫動都是無聲的話語,走漏主人最細膩的心思。

 

鄭號錫直到金南俊鬆開他,才從一連串的出乎意料中找回理智,他急忙從對方懷裡退了出來,抓起自己的小包,狼狽地逃出休息室。

留下呆愣在原地的金南俊,發出懊惱的哀號聲。

 

「當時南俊嚇死我了,突然抱我還親我,真是。」

「抱歉,當時腦袋一熱就做了。」

「不過,這也沒什麼不好,我們都因為這樣才確定了心意不是嗎?」

「所以,這都多虧了南俊呀。」

金南俊沒回話,只是比當時更虔誠的,吻住了他懷裡的人。

 

FIN.

 

南錫週結束,謝謝大家,希望能喜歡了(。•ㅅ•。)♡


【南錫】Once upon a time

▶Namseok Week Day6

Once upon a time 從前、很久很久以前

 

日子要回到好久以前,那個金南俊和鄭號錫還拙的青澀,面對鏡頭時還藏不住緊張與恐懼的時候。

那時的他們還沒空搞清楚什麼是戀愛,雖然很想知道也很想體驗,但現實條件並沒給他們機會--比起感情,現在更需要的是不間斷、大量的練習。

某日深夜,金南俊一聽見練習結束就想從練習室開溜、

「南俊留下來,幾個動作我再幫你雕一下。」

舞蹈隊長的聲音此刻像惡魔的低語,金南俊在練習室門口停下,猶豫了一下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拖著腳步,走回鄭號錫面前。

「一下子就好,再加油一下,嗯?」

鄭號錫自己也累,所以完全明白金南俊此刻的煩悶。但責任感壓過心軟的情緒,他還是出聲把金南俊留了下來。

金南俊也知道自己今晚的表現並不好,因此認為鄭號錫把他留下也屬合理範圍。只是因為太累了,他揖拉著嘴角,聽見鄭號錫磅磅磅的節拍聲還是認真地做起動作。

「這個動作是這樣……」

鄭號錫先示範一次標準動作讓金南俊看,再帶著他一拍一拍仔細修正,替他彌補還不足的部分。

教學不知不覺也過了半小時,等鄭號錫一說結束,金南俊便攤在練習室地板上,大口喘氣休息。鄭號錫走到一邊拿來兩人的水瓶毛巾,接著在金南俊身邊坐下。他先是把水瓶放在對方伸手就能拿到之處,接著一下把毛巾披在對方臉上,惹來金南俊幾聲怪叫,鄭號錫呵呵地笑了幾聲。

兩人沒說話休息了一陣子,金南俊叫歸叫倒沒把蓋在臉上的毛巾拿下,想著反正等等擦汗也要蓋臉上,索性就不動了。

正當金南俊覺得熱想拿開毛巾喝口水時,毛巾卻先一步被另一個人掀了起來。

「辛苦啦,南俊呀。」

鄭號錫淺淺笑著,漂亮的梨渦柔柔地陷下去,背光的關係讓鄭號錫整個人罩著白光,讓金南俊一下停止了動作,只能看著他發愣。

周圍的所有聲音都嘎然而止,其他感官都失去作用,只剩下雙眼承受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與感動--

事後想起,金南俊說:

「那是一見鍾情呀,像朝朝暮暮所渴望的那個人活生生出現在你面前,你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任由喜悅的狂潮將你包圍,你想尖叫卻叫不出聲,情緒在體內橫衝直撞,你感覺自己將要爆炸--但即使此刻死去,你都仍是喜悅的。」

「這就是愛情呀,愛情。」         

FIN.

 

 


【南錫】Everyday

▶Namseok Week Day5


◆Monday

金南俊今天難得起了大早,不僅吃到美味的早餐,還被碩珍哥誇獎了。

金碩珍誇獎完他後,輕聲碎念嘀咕,

「奇怪,平常這個時候,號錫應該早起來了才對……」

金南俊劇烈的咳了幾聲,差點把吃進嘴裡的貝果吐出來。

「南俊你吃慢點呀,又沒人跟你搶。」

金碩珍倒了杯黑咖啡遞過來,金南俊說了謝謝哥後接過,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喝著。

「哥。」

「嗯?」

「早餐,就不用準備號錫的了。」「他應該、起不來的。」

「……金南俊你這禽獸,今天可是難能可貴的休假日呀!」

金南俊低頭喝咖啡,故作乖巧的不說話了。

 

◆Tuesday

「南俊、南俊呀。」

「嗯?」

金南俊隨口應著,注意力並沒有離開眼前的書本。

「這本,你看過嗎?」

金南俊轉過頭,看鄭號錫興致勃勃地拿著一本這星期才剛上市的小說,鹿一般眼裡閃著期待的光。

「還沒,要買兩本回家一起看嗎?」

揉揉對方帶著毛帽的頭後,金南俊也沒等對方回應,又將目光轉回手中的詩集。

鄭號錫思考了半晌,接著將手中的小說放在金南俊身邊的書堆上,咚咚咚的跑向展示櫃,拿了一本一樣的回來。金南俊眼角餘光注意著對方的動作,看見他拿了一樣的書回來,淺淺勾了勾嘴角,接著從架上拿了一本和手上一樣的詩集,兩本一起放在鄭號錫拿的小說上方。

「兩本應該夠了?下周應該還有空檔再來。」

「兩本呀……」

鄭號錫看著詩集,微微扁了扁嘴,似乎有些小糾結。

「可以的,我也一起看呢。」

金南俊一下讀懂了他的小情緒,柔聲安撫。

「嗯,那好吧,結帳!」

鄭號錫說完,笑笑地拎起那疊書,和金南俊並肩走向結帳櫃台。

 

 

◆Wednesday

「俊尼!」

正專注在電腦螢幕上的金南俊,聽見這聲稱呼打了個顫--

每當鄭號錫這麼稱呼他,就有不太好的事要發生了。

「家裡附近新開了甜點店,智旻跟泰亨去了說甜點很好吃,我們也去吧!」

一邊說還不忘點開智旻傳來的照片佐證,畫面裡是精緻的小蛋糕和水果塔。

「那讓智旻他們順路帶回家?」

金南俊還想做最後掙扎--曲子進度嚴重落後,他連晚點要不要回家都還在猶豫,更何況是多出一段時間去吃點心。

「可是,我想在店裡吃呀。」

「好嘛,俊尼,晚點回家的時候繞過去一下?」

鄭號錫太知道金南俊的弱點--他靠過去抱著他的手,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對方,語氣稍微放軟了些。

「……那好吧,你等我處理一下這段。」

金南俊很快在對方的眼神攻勢前敗下陣來,妥協似的嘆了口氣,同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好的!」

計謀成功的小鹿,乖巧的窩在一旁的角落安靜等待。

他不怕時間長久,因為他的俊尼一但答應了,就一定會遵守承諾。

這不光是身為戀人,還是身為同年親故的信任。

 

 

◆Thursday

夜半,金南俊和閔玧其討論完曲子後從對方的工作室裡出來,互道晚安後漫步在公司長廊上。夜裡的公司沒幾個人,還留著的幾乎都是工作狂--例如閔玧其,又例如鄭號錫和金南俊自己。

想起戀人,金南俊改變方向,往對方的工作室前進,腳步明顯加快了。

知道那人膽小,因此不敲門直接走進去這事,金南俊只抱持著惡作劇心態做過一次--結果害對方嚇一跳腳踢到桌腿,立刻瘀青一塊後,便再也沒做過了。

撞傷了不知道是他腿疼,還是我心疼,太不好了。

輕敲兩聲後,鄭號錫很快便來應門。

「南俊?怎麼突然過來。」

讓對方進房,鄭號錫也沒招呼他,又坐回電腦前鼓搗歌詞。

金南俊對此也沒什麼不滿,懶懶陷在小沙發裡看著鄭號錫工作的背影,漸漸眼皮越來越沈--

果然,到他身邊來,就能完全安心放鬆呢。

金南俊完全闔眼前,腦袋裡這麼想著。

 

◆Friday

鄭號錫在清晨偏低的溫度裡醒來。他眨了眨眼等視線恢復正常,這才慢吞吞地想起--這不是他的房間,更不是他的床,他的床上放的是Mang不是萊恩。

為什麼會睡在這呢?倒不是什麼多令人害羞的理由,只是因為床被玩累的弟弟們睡走了而已--雖然無法確定他們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那兩個弟弟老嚷著他床上的味道香。

這麼說起來,南俊的床倒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就是南俊身上的氣味而已。

思至此,鄭號錫稍稍轉過身,剛好可以看清金南俊的睡顏。

比起平常拍雜誌寫真時精緻的妝容相比,此刻金南俊的氣質是乾淨到有些稚氣的--是他所愛的男孩呢。

鄭號錫在對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接著窩進對方懷裡,沒多久又進入夢鄉。

 

◆Saturday&Sunday

身為藝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假期少的可憐,因此每個長假都彌足珍貴,一定要好好把握。這次的兩天假期,兩人原來說好了要一起去一趟小旅行--卻在想去的地方討論了太久以致錯過預定時間,最後只能留在宿舍彼此乾瞪眼。

目送其他成員離開宿舍,最後剩下彼此。金南俊和鄭號錫一人一邊盤踞在客廳的兩個角落,賭氣著不願意靠近對方。

金南俊窩在沙發上閱讀小說,鄭號錫趴在懶骨頭上也讀著書,剛好是同一本

--星期二鄭號錫在書店選的那本小說。

鄭號錫看了一個段落覺得有些無聊,於是抬眼偷偷觀察起金南俊:

男人盤腿坐在沙發的角落,一手指尖輕輕捏著書頁,另一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偶爾拿起杯子抿一兩口。因為在家所以掛著眼鏡,目光穿過鏡片落在書頁上,很是專注。

鄭號錫喜歡這樣安靜的金南俊,很喜歡。

他拿著書本起身,湊到對方身邊坐下,也不看書就直盯著對方瞧。

「怎麼了?」

發現他的目光,金南俊從故事中回過神來,問。

「我真的好喜歡你呀,南俊。」

「我也喜歡你,號錫。」

不用到任何地方去,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了。

 

日日是好日,每一天每一年,希望能就這樣,和你緊緊相依。

 

FIN.

 

 


【南錫】Somewhere only we know

 

▶Namseok Week Day4

 

鄭號錫一直覺得,金南俊是個無比堅強的人--

或者說,無比逞強的孩子。

一群少年從出道開始,受到的責難與非議從來沒有少過。雖說成為藝人要承擔的責任與壓力誰都不曾少過,但針對成員與音樂的攻擊言論一次次朝少年們襲來時,鄭號錫不能否認,絲毫沒有想放棄的念頭。

為什麼不做一般的idol就好了呢?為什麼要選擇一條荊棘遍佈的道路呢?

每當這個時候,金南俊都會站在他們身前,努力抵擋住難以入耳的話,盡最大的努力去溝通、去表現、去想辦法做到最好--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鄭號錫記得金南俊這麼說,故作冷靜的語氣裡,藏著不甘心與憤怒。

而站在他身後的鄭號錫,只能看著少年強作堅定的背影,卻幫不上忙。

 

「南俊。」

「嗯?號錫哥,怎麼來了」

「我們同年,別叫哥了。」

鄭號錫靠著門邊躊躇了下,還是開口:

「南俊呀。」

「怎麼了?」

金南俊這才察覺了對方的異樣。他摘下耳機轉了下電腦椅,直視猶豫著的鄭號錫,眼裡盡是疑惑。

「如果很累的話,依賴一下我,也是可以的喔。」

「南俊真的已經做得很好了,是那些人的錯呀,不是你不夠好。」

「所以說,需要的話,我隨時都--」

沒等鄭號錫說完,金南俊便站起身,一把抱住了鄭號錫。金南俊將臉埋進鄭號錫的肩窩,手也緊緊環著對方的腰,鄭號錫甚至能感覺到他吐出的氣息,輕輕掠過臉頰,還帶著對方的體溫。他稍微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一手拍著對方的背,一手揉揉對方的頭。

看來,金小熊已經忍耐很久了呢。

「我一直都在,需要安慰和擁抱的時候儘管來吧,別再自己承擔了。」

畢竟還只是個,半大不大的孩子而已。

 

金南俊一直覺得,鄭號錫是個無比堅強的人--

或者說,無比逞強的孩子。

明明原來不是那樣開朗的性格,為了「希望擔當」這個名字,他幾乎要成為另一個人。在鏡頭前必須比誰都吵鬧,既使不那麼願意也必須笑容滿面--只因為你是希望,必須做所有人的快樂能源,讓大家在喪氣時抬起頭,就能看見你陽光一般的熱情與微笑,重新得力向前走。

「我是你們的希望。」

金南俊不只一次想問:你有成為你自已的希望嗎,鄭號錫?

 

金南俊手頭上的曲子,終於在凌晨告一段落。他哼著口哨離開工作室,先是問了閔玧其要不要一起回家,結果得到否定的回覆,那哥似乎打算熬一整夜了。金南俊對此倒不意外,他拐了個彎,走向練習室--

果然,燈還亮著。

金南俊簡單敲了兩下門便直接打開門,卻沒看見意料內正舞動的身影,發現對方正縮在距離最遠的角落,一動也不動。

「Hobi?沒事吧?」

金南俊的第一直覺是對方又鬧胃疼了,急忙三步併作兩步來到對方身邊--

卻聽見細小的抽泣聲。

「啊、南、南俊呀、」

鄭號錫這才發現有人走近,急忙抓過毛巾胡亂抹了抹臉,勉強撐起虛弱地笑,他繼續說:

「要回家是嗎?等我我收拾一下--」

「呀,鄭號錫。」

知道這是對方生氣的前兆,鄭號錫掙扎著想轉開對方的注意力,

「我、我是你哥,說什麼、」

金南俊沒給對方說完的機會,一手勾著對方的腰,一手搭在對方圓滾滾的後腦勺上,一使力將人帶進懷裡。

「說幾次了,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不要自己一個人躲起來哭,我一直都在的。」

「來找我、多依賴我一點呀。」

「我是你可以任意召喚的男朋友呀,你要記好,鄭號錫。」

雖然我也只是個半大不大的孩子,但我願意承擔你的所有,不論快樂或悲傷。

 

這世界上最安全最溫暖的地方,是你的懷抱,是你的身旁。

 

FIN.

【南錫】Mountain

【南錫】Mountain

▶Namseok Week Day2

 

Mountain 山 (n.)

 

「我不要、金俊尼,讓我睡......」

鄭號錫賴在被窩裡,揪著棉被角做最後掙扎。

早已整裝完畢的金南俊無奈地看著鼓成一團的棉被,還是伸手把人撈了出來。

「不行,願賭服輸。」

「下次再去嘛、今天冷、」

鄭號錫一把抱住了男人,抬頭眨了眨眼,想讓對方心軟。

「......唉。」

金南俊受不住誘惑,低頭在鄭號錫微乾的嘴唇上落下親吻。

「你知道,我絕對不會勉強你。」

「嗯、」

鄭號錫被金南俊語氣裡些微的失望弄得心頭一緊。支起身子,他在沮喪的大狗狗額上親了一口,接著乖巧地起身梳洗換衣。

 

早上的郊外小山,並沒有太多遊客。金南俊和鄭號錫慢慢拾級而上,時不時停下來看看小花小草。大部分時候金南俊會先被吸引而停下,鄭號錫才會湊過去看看小熊又發現了什麼。

「號錫你看!」

「怎麼啦怎麼啦。」

鄭號錫走至金南俊身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是一片可愛的紫色小花。

金南俊開心地拿著手機拍小花,鄭號錫拿手機偷拍興奮的小熊。

這個時候,才會想起金南俊其實比自己來的小呢。

像個孩子一樣。

鄭號錫看著金南俊忙活,忍不住勾起嘴角。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花了點時間才走到山頂。因為是小山,既使是山頂也沒有多高,但至少可以俯視周邊的住家。金南俊並不是第一次來,因此對於山頂的景象並沒有太多情緒,但鄭號錫就不一樣了。

「哇!好棒!」

只見他一下走到那邊瞧瞧,一下走到另一邊看看,靠著圍欄探出身子,快速拍了幾張天空與山景,偷瞧了一眼高度後又縮回圍欄後。

「南俊!你來看!」

「怎麼啦怎麼啦。」

金南俊走至金南俊身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是一大片白色芒草,正隨風搖曳著。

「好漂亮!」

鄭號錫開心的拍了好多照片,還拉著金南俊以芒草為背景,自拍了幾張。

金南俊掏出手機,趁鄭號錫沒注意時,快速拍了幾張興奮的小鹿。

真是,像個孩子一樣。

金南俊看著鄭號錫忙活,忍不住勾起嘴角。

 

等鄭號錫拍得累了,金南俊牽著對方,找了個長座椅坐下。

「哇~真的好漂亮,這裡真好。」

鄭號錫接過金南俊幫他準備的西柚茶,也從背包裡拿出自己準備的三明治遞給對方。一邊小口小口啜飲著,模模糊糊地說。

「那,冬天還來嗎?雪景很美。」

「好呀,那你記得要跟我打賭。」

鄭號錫一邊替金南俊剝掉黏在臉上的小生菜屑,一邊回答。

「那你要記得,一定要輸給我。」

先一步吃完了手裡的食物,金南俊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擦了擦嘴,還抽了張握在手裡,想等鄭號錫吃完替他擦擦。

「這就要看金俊尼聰不聰明,能不能讓我輸啦。」

一口將三明治解決,鄭號錫轉頭,笑嘻嘻地讓金南俊笨拙但輕柔地替自己擦嘴,挺享受對方的服務。

「我會盡力。」

「不過這裡真的很美呀,下次大家一起來吧。」

鄭號錫環顧四周,最後將目光轉回山坡上那片芒草,似乎真的很喜歡。

「好,回去跟大家提議吧,下次放假一起來。」

金南俊揉揉對方因爬山而有些凌亂的髮,目光裡是不曾給過任何人的溫柔。

「嗯!」

很高興對方接受了自己的提議,鄭號錫朝金南俊懷裡靠了靠,甚至將對方圍巾的尾巴拉來,鬆鬆地纏在自己脖子上。

 

和你在一起,看過再多次的風景都會煥然一新--

一切都變得美好起來,

只因為平凡的景色裡,多了不平凡的你。

 

FIN.

 

 

 

 

 

 

 


【南錫】Apologize

▶Namseok Week Day2
▶模特兒俊×舞蹈家錫
▶微果珍

Apologize-道歉

「號錫、我——」
「走開!」
鄭號錫碰的一聲,甩上了房門。
金南俊看著闔上的房門,歎了口氣後,對窩在沙發上的金碩珍投去求助的眼光。
正抱著一碗水果看電視劇的金碩珍,只是淡淡看了金南俊一眼,說:
「如果柾國這麼做,我也會生氣的。」
「好好想想怎麼道歉吧,南俊。」

事情的起因,是一張時尚雜誌的跨頁。
漂亮的男模上身只鬆鬆套了件襯衫,下身緊身四角底褲。他背靠著牆,雙腿勾在金南俊的腰上,雙手還作勢要解金南俊的褲頭。
而金南俊的雙手撐在對方兩側,似笑非笑地低頭,似乎要和對方接吻。
要不是陽光照亮整個畫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甚麼糟糕的三級雜誌。

對身為職業模特兒的金南俊來說,肢體接觸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當天拍攝他的確感覺到對方過於親密的接觸,但導演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氛圍,他雖然心裡不太高興但還是敬業的拍完整組。
過程中心裡縱使有諸多碎念但他並沒有開口,只是鏡頭一轉開他便一下拉開了與對方的距離,連話都不願意多說一句。
但討厭的是,對方似乎對他冷漠的態度毫無感覺,鏡頭一開他又黏了上來,似乎巴不得真把金南俊給「生吞活剝」了。
——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張引人遐想的親密照,沒想到還被放在了跨頁,金南俊簡直不能更無奈。
我也不願意呀真是。
金南俊想,但想起鄭號錫將雜誌摔在他身上、眼眶微紅的模樣,說沒有愧疚感,是騙人的。

金南俊整個下午都沒有敲響鄭號錫的房門,這讓窩在床上等人來哄來道歉的鄭號錫更低落了。
看到照片時的氣憤與忌妒,此時一點點轉成委屈與不安。
一點也不在乎我嗎?
所以才會拍出那種照片。
貼的那麼緊那麼靠近,是不是連對方身上的氣味都聞的一清二楚呢?
喜歡嗎那個漂亮的男孩子,和我相比呢?
也許比較喜歡他,也說不定。
也是呢,如果是俊尼的話,要那樣漂亮的男孩子有什麼難的呢?
我皮膚也不白五官也沒有多好看,說不定俊尼其實一點也不喜歡。
可是、可是怎麼可以這樣呢,
我至少還是名正言順的男朋友呀,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不要我了嗎?
俊尼,不要我了嗎?
鄭號錫躺在床上,把自己縮的好小好小,臉埋向身體的方向,以不打擾任何人的聲量,哭了起來。

等金南俊再三思量直到晚上八點剛過,他才輕輕敲了鄭號錫的房門。
禮貌規矩的三聲,叩、叩、叩。
無人回應。
金南俊又敲了三聲,仍無任何反應。他試探性扭了下門把,這才發現鄭號錫根本沒有鎖門。
即使再生氣,溫柔善良的本性,仍然不會忘記。
金南俊開了門直直走向床邊——
他知道他的寶貝,總喜歡窩在被窩裡生悶氣,等著自己來哄。
鄭號錫這點小脾性,金南俊還是很懂的。
「號錫?」
金南俊輕柔的撥開厚重的棉被,發現鄭號錫正熟睡著。
漂亮的五官,小嘴輕輕抿著,鼻子時不時小小抽動——
一切都和平時沉睡時無異,除了明顯哭腫了的雙眼。
金南俊坐在靠近房門口的地上一整個下午,完全沒有發現裡頭的孩子哭了。而且從眼睛的腫脹看來,哭泣並不是一時半刻,只怕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又壓著聲量哭了,你想讓我多心疼呢?
金南俊放輕了動作,將熟睡的孩子圈進懷裡,並低頭吻了吻對方泛紅的眼角。
鄭號錫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金南俊抱在胸前親吻,第一個反應是推開他。但後者可不會輕易放棄,他一手抓住了鄭號錫反抗的雙手,繼續他溫柔的親吻,直到懷裡的人終於安靜下來。
「對不起,是我不對,不該拍那種讓人誤會的照片的,對不起。」
金南俊想了一下午,還是覺得直接道歉承認錯誤,會是比較好的做法。
「你喜歡他嗎?那個漂亮的男孩子。」
「喜歡也沒關係的,你和我說一聲,我、」
「我不喜歡他,只喜歡你。」
知道自己的小情人開始不安了,金南俊摟緊他,低頭說:
「他哪有你漂亮呢。」
「在我眼裡,你是最漂亮的。」
「知道我為什麼可以忍耐著拍完那組照片嗎?」
「我想著那是你,多希望那是你。」
「你騙人。」
「我沒騙人。」
「不信你問我經紀人,問他我是不是拍完立刻翻臉走人。」
「……這樣,會不會不好?」
鄭號錫聽到金南俊直接翻臉時皺了皺眉,有些擔心。
「不會,他自己不懂分寸,況且攝影師事前也沒告訴我要拍親密類的,我沒拒拍算是給足他面子了。」
「錫錫呀,怎麼不生氣了呢?」
金南俊話鋒一轉,將注意力轉回鄭號錫身上。
「你可以生氣的、你可以放聲大哭的。」
「可是你卻那麼溫柔,還壓著聲音哭,是要我多心疼你呢?」
「要讓我對你多無法自拔,你才會覺得安全呢?」
「可是,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呀,鄭號錫。」
鄭號錫想了一下,接著挺起上半身湊近金南俊耳邊,輕笑著說:
「那就永遠不要離開我吧,更心疼我,這樣我就能覺得安全了。」

FIN.










【南錫】Night

南錫週開始啦♡
第一天就開車QT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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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锡、南锡】滚床单

因为是车,所以微博走起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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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开车了QTQQQQQQ

【94line】無題段子


有些東西聽起來很真
但其實是假的
例如我愛你
有些東西聽起來很假
但其實是真的
例如我愛你

——真假 ◎林季鋼

鄭號錫輕輕將頭靠在金南俊的肩膀上,輕輕的。
他感受到他的身軀微微震了一下,但礙於鏡頭還未關閉,他並沒有對他突如其來親密的動作表示直接的反對,臉上已經成為習慣的柔和笑容紋風不動。
鄭號錫對此有些不滿,他的手輕輕摸上他的腰,輕輕的。
金南俊還是笑著,接著在鏡頭看不見的地方,一把揪住了鄭號錫作亂的手。
鄭號錫在心底笑了,朝鏡頭做了個嘟嘴的撒嬌表情,藏起別有原因的笑意。

夜深,鄭號錫窩在工作室的旋轉椅上,反覆聽著譜好的曲,詞卻一個字都填不進去。
他煩躁的存了檔,接著盯著那張符合金南俊審美標準、凹凸有緻的西洋美人桌布發呆。
此時,急躁的敲門聲響起。
鄭號錫笑了。
他等了會兒才慢吞吞地站起身、慢吞吞地走向門口,途中門外的人又敲了兩串凌亂的聲響,顯示出他的急迫。
「這不是來了嗎,真是。」

鄭號錫甫打開門,金南俊便從縫隙裡鑽進了室內,進房同時還關上了門,發出碰的好大一聲。
鄭號錫不慌不亂也不惱,只是笑笑地看著他的同年親故,問:
「怎麼了?南俊。」

明知故問。
金南俊看著對方因微笑而淺淺露出頭的梨渦,氣不爭氣地一下少了大半。
但他還是開口了,語帶焦慮的說:
「別這樣了,號錫。」
「哪樣?」
「你明知道我在說什麼、」
「要說什麼就說清楚,扭扭捏捏的金南俊你是小女生嗎!」
很明顯不滿意對方的語氣與態度,鄭號錫前一刻的柔和與悠閒一下全褪了去,怒氣像細細的刺朝金南俊襲來——
但絕不帶傷害的意念,只是語者已經等了太久,因此著急。
我想聽你的答案啊,南俊。
「……你明知道不可以。」
你明明比誰都清楚走到這個高度的不易,沙漠好不容易才成為海洋——
所有人辛苦的結晶,不能毀在我們身上。
「不可以不代表不存在,不可以不代表我不想。」
鄭號錫不再看金南俊,而是走回電腦桌前的旋轉椅,背對著他坐下。
金南俊歎了口氣,他走到鄭號錫身後彎下腰,雙手一下從肩膀滑下胸前,輕輕圈住他的同時將頭靠在窄小的肩膀上。
「會有辦法的,但你先等等我,好嗎?」
鄭號錫側臉親了金南俊的臉,不再說話。

「新年的目標是,在未來這一年和Hobi變得更加親近。」
金南俊對著鏡頭說完,稍微側過身想看鄭號錫的反應,但後者只是應付般的開口:
「喔哈哈哈這是很好的目標呀。」
鄭號錫的眼光直直看著鏡頭,並不理會身旁的大型犬期待的眼波,即使心裡早已因為他的話亂了手腳。
搞什麼,不是說了不可以嗎?
不是用隊長的姿態對我說了不可以嗎?
那現在金南俊你幾個意思。

「金南俊!」
「嗯?」
和上次幾乎一樣的狀況,只是這次闖入的人換成了鄭號錫,被闖入的換成金南俊的工作室。
「你、」
「號錫是要問我,為什麼那麼說嗎?」
金南俊一把拉倒鄭號錫,不顧對方意願逕自將他抱在懷裡,一下下輕拍安撫掙扎的人,開口:
「我也是想要的,你知道。」
懷裡的人一下沒了動靜。
「這樣能讓你安心一點嗎?在鏡頭前表現對你的喜歡。」
「可是我是拿捏不好分寸的人,要是一不小心表現的太多,被發現了怎麼辦呢?我這樣煩惱了很久。」
「但把事情想的簡單一點吧、」
「我只要你笑著就好了,我的號錫。」
金南俊低頭,對上一雙濕漉漉要滴出水的鹿眼,他忍不住笑的瞇起眼睛。
「所以,與我變得更親密吧,五十公分的距離什麼的通通不管、」
「讓別人隨便解讀成CP營業什麼都好、」
「請說愛我吧,我的號錫。」
「臭傢伙,自顧自說著帥氣的話,懷著帥氣的煩惱……」
鄭號錫突然挺直了身子,讓自己與金南俊平視。
「我愛你,金南俊,就算你總是讓我生氣還弄壞我的模型,我還是愛你。」
「牽手呀、一起喝酒呀,甚至抱我,你喜歡就做吧。」
「管他鏡頭拍不怕,只要你想要,我都會給你的。」
「因為我愛你呀,傻瓜俊。不然那1%的微妙情感,你以為是什麼?」
「所以不用一個人擔心,這不是還有我嗎?」
「哈哈哈。」
金南俊收緊了環在鄭號錫腰上的手,一邊笑一邊將頭往他懷裡鑽,同時哈哈笑個不停。
「你笑什麼呀金南俊!」
「幸福呀幸福……」
笑的同時說話導致字詞含糊不清,鄭號錫沒聽懂他的傻大個到底說了什麼。

「你是我的幸福呀,鄭號錫。」
「你也是喔,金南俊。」

Fin.

短短的94,很沒頭沒腦,希望能喜歡了//

好像有點晚了,不過這裡台灣的朋友都還好嗎?
地震真的要小心喔QTQQQQQQ
朔望在北部所以還好,其他小夥伴請出個聲讓朔望知道你是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