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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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錫】WINGS Intro:Boy meets Evil

▶▷文中歌詞及翻譯引用自這裡


  Intro:Boy meets Evil


【어두워져가내미래의빛

    漸變黯淡我的未來之光】

 

鄭號錫生病了。

他的身體一天比一天衰弱,最喜歡的舞已經沒辦法跳了。

因為生病,原本就纖瘦的他體重無法控制地直線下降,甚至連走路都有些不穩。

公司在發現他身體出狀況的第一時間,就送他住進首爾首屈一指的大醫院接受治療,卻絲毫不見起色。

就像是有什麼妖靈精怪在吸收他的生命力一樣,狀況不斷不斷惡化。

團員們每天通告一結束就到醫院來看他,想盡辦法逗他開心,竭盡所能給他溫暖和支持。

 

Big Hit對外還未公布他生病的消息,但長期無法參與各式宣傳活動,早已讓謠言甚囂塵上,其中猜測他身體出現狀況的也不在少數。

終於,在鄭號錫從鏡頭前消失滿一個月的日子,Big Hit 娛樂對外宣布:

防彈少年團成員鄭號錫因身體狀況欠佳,從此無限期暫停一切活動。

防彈少年團所有團員自此暫時停止活動,回歸日期將於日後公布。

面對突如其來的消息,ARMY們在記者會現場、電腦和手機前哭成一團,無法接受他們最愛的團體就這麼消失在鏡頭前。

官方Tweet、粉絲專頁被留言灌爆,成員的tweet也滿是不捨的留言。

 

而那群少年呢?

 

他們守在鄭號錫的床邊,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日漸消瘦的身軀,

卻無計可施、無計可施。

 

【치기어린사랑에잃은꿈의길

   於稚氣幼嫩的愛情中迷失了夢的      路途

  내야망의독기매여칼을갈았지

  被鎖於自己野心的毒氣之中磨刀利刃

  But 참을수없는내욕심에칼은무뎌져

  But 因我那難以忍耐的慾心而鈍化了刀刃

  알고있어다

  我都清楚知道

  이사랑은악마의또다른이름

   這愛情不過是魔鬼之代名詞】

 

「如果沒有號錫,我不會再回到螢幕前。」

閔玧其從公司宣布他們暫停一切活動時,就挑明的跟團員、經紀人說。

「雖然很不起ARMY……但對我來說,號錫如果不在,舞台沒有任何意義。」

你,一直是我站上舞台的唯一理由。

 

「失去任何一個人的防彈都不再有意義,這點我同意玧其哥。」

金南俊接著閔玧其之後開口,語氣堅決。

若是無法再和你並肩前行,那我寧願等在原地。

 

「我們一直是七個人一起走過來的,缺了任何一個人都不行啊。」

金碩珍輕輕揉著鄭號錫的手,像想將溫暖揉進他體內一樣,那麼專注而認真。

號錫啊,少了你以後誰來陪我做菜、練舞和讓我心動呢?

 

「號錫哥曾陪我渡過最難受的一段時光,所以現在我也要陪著他才行。」

朴智旻用小小的手將鄭號錫的手包裹起來,並湊到臉頰邊蹭了蹭。

失去你,我每一個舉手投足與舞動,都將失去動力。

 

「厚比哥呀,泰亨會一直在這裡陪著你的,你別怕知道嗎?」

金泰亨努力撐起微笑,整個人像要擁抱鄭號錫一般伏趴在他身上。

厚比哥呀,我一直都在,就像我對你的愛戀一樣。

 

「……不會離開你的、號錫哥。」

田柾國趴在病床一角,靠近鄭號錫腳邊的位置,無法控制掉著眼淚。

你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愛上的人呀。

 

少年們深愛著少年。

 

 

【손을잡지마외쳤지만져버렸지    내양심을

別捉我手雖如此叫喊但已徹底違背了我的良心

날이갈수록느끼는

隨日子推移越能感受到

날카로운현실들

尖銳刺痛的現實

현실에찢겨붉게물든피들

被現實撕裂被染紅了血

생각못했지그욕심지옥을부르는나팔이될지는

我未曾想到那慾心竟成了呼喚地獄之號角】

 

在鄭號錫病倒的第二個月,

他的病停下來了。

就像是已達到某種目的一樣,病情停下來了。

然而治療依然無用。

鄭號錫就這麼停在病重的狀態,渾身無力,既壞不了也好不了。

 

過沒多久,鄭號錫身上出現了新的症狀。

「愛情失憶症」,網路上給這個症狀一個浪漫的名字。

他會愛上每天他第一個見到的人,並對他產生愛戀一般的依賴。但經過一夜睡眠隔天醒來,他會將忘記前一天所愛的那個人,重新愛上這天見到的第一個人,如此輪迴。

 

這對少年們無疑是一個誘惑,

極大的,誘惑。

 

閔玧其親吻鄭號錫無血色的唇,貪戀其中的微弱氣息。

「怎麼可以離開你呢?不能讓你被任何人搶走啊,鄭號錫。」

你是我的夢想,失去你我該如何前進?

 

金南俊親吻鄭號錫的小巧的指尖,輕咬留下齒痕。

「此時選擇抽身的話,不就失去擁有你的機會了嗎?」

我在原地等待你,同時阻礙任何人向你前進。

 

金碩珍親吻鄭號錫瘦弱的手心,舌輕刮過留下曖昧的痕跡。

「號錫呀,哥還想跟你一起做很多事——就我們兩個人。」

你要負起責任,讓我心動搖的責任。負起責任,成為我的、我的。

 

朴智旻親吻鄭號錫的手臂,吻出一個個愛戀的形狀。

「號錫哥,我啊,還想跟你一起跳很多很多舞,然後在大家面前吻你,告訴全世界——你是我的。」

你與我共舞,只與我共舞。

 

金泰亨親吻鄭號錫小巧的喉結,廝咬使沉眠中的他輕哀了聲。

「號錫哥,我們要一直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所以我不會離開的,誰也不能搶走你,不論是疾病或再親近的人,都不可以。

 

田柾國親吻鄭號錫的耳垂,曖昧地舔過耳背。

「……哥,是我的呢。」

這是實現我的愛戀與想望的最好機會,我怎麼會錯過呢?

我的,號錫哥啊。

 

 

「你們打算怎麼辦?就這麼跟鄭號錫耗在這裡?把你們大好未來全賭在他身上?」

方PD幾乎要崩潰。

他一手打造出來的大勢團體,折損一名成員已經夠糟,現在居然整個團要跟著他一起陪葬?

「我知道號錫病倒你們很難過我可以理解,我可以讓你們放假一星期兩星期甚至一個月!但現在是怎樣?你們是要毀了自己,還是毀了公司?」

「號錫如果知道,也不會高興的。」

少年們沒有回話,只是一言不吭的看著他。

那眼裡,早已失去陽光與希望。

方PD被他們盯著,最後只嘆了口氣,甩門出了會議室。

 

「吶,我有個提議,要聽聽看嗎?」

金南俊打破沉默,語氣帶著笑意。

提出的卻是惡魔的邀約。

 

「我們擁有他吧,只讓我們擁有他吧。」

 

【BREATH

숨이차오르고

喘不過氣

뒤틀린현실에눈감는매일밤

在因扭曲的現實而閉上眼睛的每個夜晚

울리는비극의오르골

哭泣的悲劇音樂盒

But 이죄벗기엔그걸잃는게당최포기가안돼

But 想要擺脫此罪卻早在當初就無法放棄忘掉那一切

그입술이너무달콤했기에

只因那唇過份甜蜜

연애에취해서버려진미래

因沈醉於愛戀而拋棄了未來】

 

「什麼意思?」

閔玧其冷冷地看著金南俊,等待他的解釋。

 

「號錫的病,只怕一時半刻也不會有太大起色吧?」

「如果讓他待在醫院,我們不就完全無法確定他今天會愛上誰了,不是嗎?」

 

「大家雖然都不說,但都是喜歡號錫的吧?自己知道我說的是哪種喜歡。」

 

眾人沉默。

誰也不願意面對的事實,就這麼被金南俊說出來了。

他們都喜歡著鄭號錫。

 

「但是,如果把他帶回只有我們知道的地方呢?」

「大家還記得我們買在郊外的別墅吧?」

「治療是一定得繼續的,醫生從醫院請過去就行。」

「更重要的是——」

 

「這樣,他就完全屬於我們了。」

 

「一個星期有七天,一人一天,星期天和平相處吧。」

「其他時間大家還是盡量工作吧。該寫歌的寫歌,該拍戲的拍戲,就算是為了號錫。」

「當然,防彈少年團這個名字是要暫時休息了。」

 

「各位,意下如何?」

 

【깨어나고볼땐이미사방이지뢰

醒來查看時發現早已四面楚歌

건드릴수없는매서운주위의시선들

周遭不可招惹又冷冽嚴峻的目光

기적을외쳐현실에

於現實中呼喊奇蹟

미치도록좋았지

瘋了般的迷戀

달콤함에중독된병신

我是對那甜蜜上了癮的瘋子

그래병신, 신, 신

對啊就是個瘋子】

 

大家沉默了許久,每個人心裡轉著不同的心思。

閔玧其率先打破沉默,直勾勾看著金南俊,語氣煩躁。

「那他呢?」

「誰?」

「鄭號錫,他答應了嗎?」

「哥認為號錫現在還有選擇能力嗎?」

金南俊躲開閔玧其的目光,轉為打量起其他人的臉色。

「號錫現在大部分時間都因為藥物而陷入沉睡,清醒的時間都在做各種治療……我承認我沒有問他,但我不認為他會喜歡醫院的生活。」

閔玧其不再說話,他像要躲避什麼而垂下頭,煩躁絞著手指。

 

「厚比哥跟我說過,」

金泰亨開口,低沉的聲音在會議室裏迴盪。

「那天我拍完戲來看他。因為怕他睡了所以很安靜的進了病房,結果我看到他在哭。」

「他見我來了急忙擦擦眼淚,我忍不住抱了抱他。他看起來好悲傷,好難過。」

「結果,厚比哥抱著我哭了。」

 

「他說了很多。說覺得拖累我們了,讓我們擔心真的很對不起,每次看大家跑完通告很累還要來看他,很溫暖卻也很難受……」

「但我記得最清楚的是,他一邊哭一邊用開玩笑的語氣說:」

 

「『我,感覺再也走不出這個病房了呢。』」

 

「我那個時候,真的好想帶他離開。不管去哪裡都好,只要離開這個病房、離開這些難受的治療。」

 

「所以,我……同意南俊哥。只要可以讓他離開那裡,就好。」

 

「我也同意。」

金碩珍看了眼說著說著就掉了眼淚的金泰亨,接著開口。

「只要治療不斷,其他我沒意見。但……大家要遵守約定呀。」

「一人一天,不能犯規,不能互相干涉。」

 

「同意。」

「我也同意。」

田柾國大眼睛緊盯著桌面,朴智旻把玩著手中的戒指。

 

「那,只剩玧其哥了」

大家的目光集中到低著頭閔玧其身上,後者罵了聲Fuck後冷冷瞪著身邊的金南俊。

「你什麼時後要跟方PD談?」

「也許等會兒?大家同意後越快越好。」

「我跟你一起去。」

「行,那哥走吧。」

 

金南俊和閔玧其一前一後離開會議室後,剩下的少年們陷入一段冰冷而空洞的沉默。

 

【놓치기싫어악마의손길을

    不願錯過那惡魔之手】

 

沒有意外的,方PD罵他們瘋了。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們這樣算非法囚禁任何人都可以報警抓你們知道嗎?」

「方PD,我們六個人已經達成共識了,這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方案,我想對你對公司來說也不吃虧吧?」

「還是你希望維持現狀?我們六個人一個通告工作都不接,整天待在醫院陪號錫?」

「對公司來說,哪個選項有最大利益,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閔玧其坐在一旁一言不發,冷冷看著金南俊談判。插在口袋裡的手握起拳,指甲都快刺出血來。

 

兩人爭論許久,方PD明顯處於下風,於是將希望轉向身旁的閔玧其。

「玧其你也認為這樣是對的?任由他們胡鬧?」

 

「……號錫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

閔玧其語氣裡夾雜著絕望和怒氣,更多的是莫可奈何。

「我們誰也不讓誰,而他又無法做出選擇……」

「共享,是我們唯一的解決方式。」

「就這樣吧。」

閔玧其說完,就自顧自起身出了辦公室。

 

最後,金南俊成功和方PD談好條件,並確定在做完所有檢查後,

接鄭號錫回家。

 

 

【Too bad but it’s too sweet

    It’s too sweet It’s too sweet

 

  Too bad but it’s too sweet

   It’s too sweet It’s too sweet】

 

「厚比哥!」

在鄭號錫住院將滿四個月的這天,少年們一起來到他的病房。

「我們來接你回家啦!」

「咦?」

「號錫哥還記得我們一起買的別墅嗎?」

忙內三人笑嘻嘻圍在床邊,七嘴八舌地解釋。

「醫師說你的病情很穩定了,不用待在醫院啦,可以回去靜養。」

「我們把別墅裝修好了,那裡很安靜,很適合休息呀!」

「是啊,那裡環境真的很好。」

金碩珍提著保鮮盒湊過來,一邊開一邊附和忙內們的話。

「號錫先吃點東西吧,我們下午就帶你回去了。」

「謝謝珍哥。」

鄭號錫接過裝著美食的小方盒後,小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所以最近才做了那麼多檢查嗎?……我還以為是病情又惡化了呢……」

「沒事的,哥。」

田柾國抱著鄭號錫的手,撒嬌地蹭了蹭。

「我們就要回家了,沒事的。」

對此鄭號錫虛弱地笑笑,摸摸忙內的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眼神卻下意識開始尋找那個人。

閔玧其沒跟大家圍在床邊,而是站在稍遠處看著。發現鄭號錫不安的眼神,這才勉強笑了笑並向他靠近。

「沒事,食物涼了不好,快吃吧。」

閔玧其伸手揉揉鄭號錫的頭,柔軟的觸感讓他更痛苦了。

是我,把你推下地獄了嗎?

明明知道不對、白癡都看的出來這關係不正常,卻無法反抗。

還是說到底,我只是生氣不能獨佔你呢?

那我還真是他媽的混帳啊。

 

少年們陪著鄭號錫打打鬧鬧,不知不覺也到該離開的時間。

他撐著身子想下床。無奈因為臥床太久加上體重掉到不到以前的三分之二,以致幾乎使不上什麼力氣。

只能讓金碩珍幫他撐起身子,這才好好站了起來。

「對不起……」

我又給大家添麻煩了啊,真是太糟糕了。

「說什麼號錫!」

金碩珍輕拍了下鄭號錫的肩,笑著給他打氣。

「沒事的沒事的,大家才不會因為這樣生氣!」

「對呀!號錫哥儘管依靠我們吧!」

金泰亨笑著給了鄭號錫一個大大暖暖的擁抱。

「走吧,號錫哥。」

走在前面的朴智旻轉過頭,朝他伸出邀請的手。

「我們,回家了。」

 

 

【It’s too evil

   It’s too evil

   It’s too evil

   yeah it’s evil】

 

鄭號錫上車後沒多久,就靠著身旁閔玧其的肩睡著了。

閔玧其靜靜看了一陣子他的睡臉才伸手幫他蓋好毯子。

接著目光別開,轉向窗外日落的天空。


天,就要黑了呢,號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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